讓衛東看呆:“你特麼……”
發哥收斂出戲,攤開手聳聳肩:“都可以的,自從那天回來,我就開始看電視觀察總督的所有鏡頭,再順便看看電視上的畫面,無非就這樣出來說點場面話嘛,我相信你是為了HK的未來,我也真心實意的只是想為了HK未來更好,那就我去當臺前人物,臺後你做決定。”
讓衛東都無語了:“ZZ很複雜的……”
認真想了想:“譬如我們之間本來是很好的朋友,一旦你做出現在這樣的選擇,我首先懷疑的是你會不會受了總督指派,在演我,明白嗎,這就是ZZ最骯髒的地方,首先就要確認是不是爾虞我詐,有詐才是正常,不懂人性的傻白甜在這種局面下很難存活。”
發哥也認真表情:“你這麼對我說,就是你對我真心坦誠,更說明你懂這套把戲,那我懂不懂都無所謂,按照你說的去演就是了,奧運冠軍教練的劇本我演得很好啊,這個總督也不難嘛,我反覆看他們有些演技都不怎麼樣,但總體都是演員,總之我做的一切,就是為了讓HK能按照你的設想變得更好,我個人理想就達到了。”
說到這裡,老稅務保安簡直嫻熟:“你作為HK人沒這種大國體會的,譬如滬海,作為全國三大直轄市之一,每年稅金上繳財政收入,在全國都排前列,但江州那邊可能就是負數,不但沒有上繳,還要國家撥款扶貧,這就是大國內部關係,滬海人和江州人之間可以開玩笑,調侃哎呀我們賺的給你們,但實際上心裡從來不會嫌棄,都覺得理所當然,落後地區給先進的提供原材料、人力資源,提供大後方,各司其職,但HK呢,人人都來給你挑撥HK受了委屈,被內地佔了便宜,你什麼心情?”
發哥是恍然的表情:“是有點複雜哦,還蠻有趣的,但在我這裡很簡單啊,你是導演,你說我什麼心情就什麼心情。”
讓衛東居然有種啞口無言的反應!
原來這個貨是這麼理解的!
發哥繼續說戲:“剛才我說了童小姐,就是她給我種很特別的感受,我從來沒看見過她在片場跟任何人紅臉,你知道我們對內地來的,還是有點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讓衛東也使勁搓臉,他就擺不出這麼多豐富表情:“對,利娜都給我說了,她被你捉弄過,她都記在心裡,但從來沒恨過你們,她只想做好自己就行。”
發哥就沒有得罪了五太的惴惴,馬上點頭:“嗯,下次給利小姐道歉,你知道我沒什麼文化,這種意識態度都是認識你以後才開始慢慢學,包括注意到她這個大陸妹跟其他女演員真的不同,有場記、小工、道具什麼的出言不遜,可她臉上也沒有利小姐她們受了欺負的樣子,就一笑了之的那種……我都很難以形容的大氣,沒幾回大家就很尊重她了,所以我就越發覺得有趣。”
讓衛東已經有點摸到輪廓,這貨就是已經有了自編自演的意識。
想演出大的。
而且還非常有職業習慣的把核心部分交給導演琢磨,他只負責演那部分,甚至攝影、道具、化妝啥的都跟他沒關係。
他只想當主演!
只能更艱難的捏住眉心:“阿發,這出戲不是這麼簡單的,裡面摻雜了非常多的爾虞我詐,但最關鍵在於,你本身不具備這種掌控能力,一旦你迷失了自己的內心,就非常恐怖,我們要對幾百萬HK市民,甚至十億中國人負責,保證HK未來繁榮富強,成為跟內地一樣嬉笑怒罵的兄弟姐妹,而不是孤零零的外部孩子,這點非常艱難,你這個變數很危險!”
發哥納悶搓手:“我演戲什麼時候出過錯,問題都在導演或者劇本吧?”
讓衛東慢慢搖頭:“我早就給內地談過,HK就像是被拐走的孩子,兩三歲甚至嬰兒時期拐走時還沒有自己的意識,三四十歲身強力壯,甚至還蠻有錢了,窮人家的父母終於找回來,你想想看這個感覺?”
發哥閉閉眼,再睜開已經充滿了感情:“我回來了,我……要把這個家支撐起來變得輝煌強大!”
他穿著很簡單的黑西裝、白襯衫,平時都沒這麼正式,看來還是對這個劇本很重視。
頭髮不是賭神那種大背頭,沒有頭油感覺的成熟斜分。
這特麼明明是試鏡吧!
讓衛東看了都心醉,要是真有這麼個人來帶領HK真特麼帶勁!
可又要澆滅這貨的簡單心思:“嗯,二哥、三哥窮還不講理,看你回來要收拾你,三弟四妹可能好吃懶做,還要分你的錢,你老婆,幾個孩子都跟這個家庭合不來,你要怎麼辦?”
發哥臉上已經開始亂了,劇情太過複雜了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