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還主動伸手跟表情劇烈變化的欲言又止的史蒂夫握握手，轉身走了。
就在落地玻璃的走廊邊，史蒂夫看著讓衛東的背影，手都抬起來，又慢慢放下去。
林望復也快步跟上：“我……居然沒覺得天塌下來，更沒覺得多憤怒？”
讓衛東談不上懵：“六月來協助他應對分拆訴訟，我就有點預兆，現在蘋果公司已經年銷一千多萬臺獨霸市場，打下江山就該鳥盡弓藏，杯酒釋兵權之類吧，畢竟我們靠音效卡、音箱、光碟機這三樣就拿了差不多10%的價格，有的是人眼紅。”
林望復還是追問：“那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麼？”
讓衛東揚了揚手裡軟體盒跟486晶片宣傳頁：“你想辦法聯絡IBM和微軟的人咯，既然史蒂夫的財務顧問們覺得我們不止幾十億，那就到別家去拿這幾十億了。”
林望復震驚！
當然更震驚的還是秦羽燁：“真的有變化？”
六月她察覺倆男人之間態度有變化，也吃驚過。
讓衛東趁機敲打她：“做生意可不就這樣，如果你很珍惜這份資產，就該花大力氣維護，現在我們沒維護，那就只能吃到短期收益，看你汲取這個教訓不，北美可是你口口聲聲在維護的。”
雖然家裡還有幾十億美刀資產，算上各處股份、資產沒準兒還能上百億。
但最大進項被掐了，秦羽燁還是立刻慌亂起來：“那要怎麼辦？”
讓衛東胸有成竹：“我讓老林去聯絡IBM和微軟公司，既然蘋果電腦覺得自己江山穩了，不需要我們了，那自然要去幫別人打出新的江山來證明價值啊。”
秦羽燁還是在做事，只是她完全沒有開拓精神，甚至有點後宮干政：“我說就是老林干擾了我和蘋果公司的關係，他沒來之前，我跟史蒂夫那邊的關係相處還不錯，我還不是有IBM的聯絡方式！”
趕緊找行動電話聯絡助理翻自己的名片冊。
董雪晴主要是好奇旁觀海外事業部這麼大起大落的嗎？
讓衛東給她解釋：“應該還是高貴的投資人們覺得憑什麼讓我們賺這麼多，傲慢唄，看看這次能徹底證明價值不。”
二娃媽就信任沒多大事，拉著觀賞運過來的幾匹中亞馬：“春節前動物園就要試營業，小馬聽說也送過來了，我們能回去吧。”
讓衛東鼓動那就騎著試試看，他還是跟著毛兒練了些底子。
林望復馬上透過他的技術圈子去找尋IBM和微軟的聯絡方式。
讓衛東就先回家倒時差，主要還是金州勇士隊這會兒在外面打客場，不然他肯定去俱樂部了。
可直到這倆上馬踱圈了，秦羽燁才輾轉從留在HK的商務助理那找到當初IBM公司大中華區，就在繽紛牛仔樓下那家亞洲區分公司見過的華人經理名片。
當時從陳文亮手裡轉來的IBM大中華區總代理身份，這幾年過去到期沒有“創造出價值”，當然也就沒有再續。
更何況IBM現在被蘋果電腦在個人PC上打得節節敗退。
加上IBM在內地市場的開發幾乎為零，人家可能壓根兒就沒注意到HK那麼個彈丸之地的代理商是誰。
所以讓衛東都樂了：“這麼個不起眼的大中華區二鬼子有什麼用？”
秦羽燁連忙搶佔業務範圍：“能跟華人打交道，是不是對你也更方便呢，我覺得總體來說還是他們不太理解我們華人的思維模式。”
說起來本來多驚慌的事情，三人真各自拉了匹大馬騎著，在自家五六十米見方的大院裡踱步小跑，就莫名舒緩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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