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衛東給史蒂夫提出搞軟體市場，用光碟來錄入各種軟體試用版以後，所有人都有了做軟體展示分錢銷售的機會。
這有點後來網際網路時代的平權，類似微軟這樣的上市軟體公司本來霸佔大型電腦公司的裝機資源，可以廉價收購各種軟體為己用的時代就結束了。
但讓衛東沒看懂這種後來手機應用市場的邏輯，其實是讓蘋果獲得了分發的巨大權力，其實是更狠的壟斷。
而且蘋果公司是集硬體電腦和軟體系統於一身的超級巨無霸。
比IBM+微軟的軟硬體組合模式更狠。
更不用說還有家功夫軟體在外圍遊走打野負責包抄。
讓衛東都有點撓頭，自己是怎麼幫助蘋果變得如此龐大的？！
可能也正是這種龐大，才讓蘋果投資人、經理人們覺得可以踢開他了。
好在功夫軟體雖然是輾轉給了史蒂夫實控，二股東才是秦羽燁。
最核心的功夫軟體包，文字處理、表格製作、PPT三件套的版權卻百分百的在讓衛東手裡。
“那就全面相容蘋果檔案唄，我授權功夫三件套給微軟做WIN版，能夠全面相容蘋果版本，對，就應該是這個思路，windows下的所有軟體都能相容蘋果版本，使用者自然就沒了戒心。”
比爾果然沒有史蒂夫那種固執的性格，馬上趨利而變：“好！IBM的底子主要在大型機、商業官方用機，現在越來越多要求相容的呼聲，已經在搞了，只是IBM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因為給了相容機機會，才讓蘋果發展到今天。”
讓衛東樂了：“蘋果電腦現在是相容機嗎，這恰恰說明IBM相容得還不夠啊，現在蘋果電腦最大的命門恐怕就在不夠相容，什麼都是他自己那套系統獨有，那麼微軟就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，敵人搞得只有他一家，這聯合戰線陣容不就同仇敵愾了？”
連董雪晴都聽不出這種統戰口吻，秦羽燁就更不懂了。
但比爾卻如醍醐灌頂：“譬如東瀛的電腦廠商，他們聯手對東瀛市場封閉，抗拒蘋果電腦進入，現在東瀛市場的蘋果電腦佔比是最小的，然後我們利用IBM遍佈全球的銷售網路聯合這些東瀛廠商，一起抗拒？”
有點上路了，但還不夠。
讓衛東傳授中國人老祖宗的智慧：“堵不如疏啊，與其說這麼去堵，最應該做到的是疏通放流，windows操作軟體如果是免費的，你想想看這競爭力是不是就上來了？”
比爾再次震撼：“免費？！免費怎麼賺錢？”
讓衛東是小程式買菜的思維：“你現在沒有市場佔有率，賣一千一萬美元一份也賺不到錢，用免費去衝擊市場，只要用windows的使用者多了，超越蘋果電腦了，你一套賺一分錢也是賺，這個時候要的就是佔有率，等佔有率真正獲勝了，你再改改版本收費不就行了。”
windows在內地不就是一直免費麼，讓衛東不知道這種局面怎麼來的，他還以為微軟後來就是用這種網際網路思維打下江山呢。
總之比爾已經徹底被顛覆三觀：“想想，讓我想想。”
但依舊記得自己的中心思想：“關於這款筆記型電腦你的收益怎麼體現呢？”
林望復和周志偉都留在了研發中心，周志偉是從程式設計師轉管理層，屬於IBM標準的內部選拔傳統。
都能對後期產品研發提供意見。
所以讓衛東還要再停留幾天確認改進方向正確。
現在毫不猶豫：“代工生產就是我的收益，蘋果電腦去年在內地的代工廠產值近百億美元，克萊斯勒的汽車代工廠產值二十億美元，這才是我的生財之道，我跟蘋果電腦合作的代工廠依舊保持生產，周志偉的存在就是搞定電腦款式後，把整個產線建立到內地滬海，包括從右岸的英特爾工廠把486晶片提供過去。”
在這裡他還是稍微洩露了下自己的核心需求。
比爾也敏銳的看了他一眼：“筆記型電腦使用的CPU版本和普通桌上型電腦有些不同，IBM使用的也肯定會是英特爾的386SX晶片，AMD沒有這種型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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