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衛東要的是在滬海建廠代工，他這個華人更好做銜接。
所以周志偉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價值定位。
不過他可能沒想到的是，讓衛東作為一步步走出來的踐行者，特別看重這類基層干將。
“你其實要考慮的是IBM執行百年，為什麼現在會臃腫不堪，反應遲鈍緩慢，深厚的技術積澱都可能在越來越快的電腦時代落伍，然後又要怎麼把IBM這些優點挖掘出來，揚長避短。”
周志偉震驚，這特麼是全球總裁的著眼點啊，什麼時候輪到我想，但光是給比爾複述下我們在說什麼，又明白敢這麼想自己就頓悟提升了。
最後讓衛東才交了個底兒：“實際上史蒂夫的網路工程也是我的建議，但他截取了能立竿見影的區域性就開始對外展示，以矽谷大灣區建立區域網，用多個區域性伺服器保證大灣區能執行，全國各地用電話撥號上網，我本來根本提都沒提這個入門級版本。”
比爾和周志偉的眼神都變得無比熾熱。
他們當然知道目前史蒂夫推動這個網路有多麼超前，又有多麼勉強支撐。
這個短板要是能擊潰，沒準兒真能把年銷上千萬臺的局勢反轉。
讓衛東掰手指：“我入股的HK電話公司，剛剛完成和花旗電信合作鋪設太平洋海底光纜的活兒，這應該是人類歷史上最長最先進的通訊光纜，好了，這解決了蓬勃發展的亞洲新興地區跟北美的連線，下一步才是以花旗東西部為主幹線，然後連線各州的光纜主幹道，完成這步以後，全花旗的電腦都可以用區域網的高速連線起來，你們設想下，當我做個軟體放在微軟的軟體市場上，誰都可以點選免費試用版，然後迅速下載購買正式版，對比每秒幾十K的撥號上網，幾百幾千K的速率，哪個更吸引人？”
比爾已經迫不及待了：“鋪！馬上鋪，我們都能全力支援鋪設光纜主幹線！”
這時候蘋果電腦的現金流才是最強的，但顧慮到坐擁硬體、軟體、網路通路都全部掌控在手，一定會引來壟斷肢解。
連IBM都要顧慮這把壟斷大刀，把作業系統交出去招標給微軟做。
蘋果已經是作業系統和硬體集大成的軟硬兼修，所以才遮遮掩掩的把功夫軟體交出去，然後用軟體市場的模式控制軟體。
斷不敢大張旗鼓的爆發做光纜主幹線。
讓衛東的顧慮是不想自己作為內地來人觸動那根敏感線。
而且光纖專利在手，尤其是太平洋光纜鋪下來，狄坤教授又順勢獲得了一系列實操中的保護鎧甲之類專利，那他就更不忙著搞這個來拉大東西邊差距。
最後還有克萊斯勒的迴光返照，讓汽車總裁暫時不想退位。
所以多種明的暗的因素，導致北美光纜鋪設被擱置下來。
恰恰就沒被蘋果用上。
想來那些資本也意識不到光纜對未來意味著什麼。
現在比爾就剛剛好，一點就通：“這是資訊高速公路，必須要建設，哪怕只是西海岸到東海岸的主力鋪設，也要推動起來，我來，我能聯絡上ATT的董事會成員。”
這就是二代的威力。
如果他們把勁兒用到正途上，絕對事半功倍。
讓衛東給他挑明：“專案可以這麼推動，但考慮到我的華人身份，我可不想招惹CIA盤查有沒有政治意圖，所以我最多隻提供技術以及部分資金佔股，董事會主席之前是跟克萊斯勒的總裁先生談過由他帶領，他也有些政商界朋友，這可不是個簡單的小工程。”
比爾又馬上展現出他的成色：“沒問題，他的名聲來擔綱更容易推動進展，我代表微軟，也就是代表你來參與就是，你不用拋頭露面。”
連周志偉都理解：“從你在滬海的聲望，就看得出是頗有上層關聯，不會讓你難做的。”
讓衛東內心哈哈哈的面有豫色說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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