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還轉頭鄭重:“其實從這次奧運拉練回去,你應該慢慢跟我拉開距離,你是你,我是我,不要讓我越來越明顯的內地身份牽連到你。”
發哥轉頭定定的看著讓衛東。
從他紅了以後,所有人都是巴不得纏著他撈好處。
讓衛東卻花錢幫他解除了那麼多片約。
更讓他展開完全不同的事業人生。
然後要撇清?
眼神都能看清這種問詢。
讓衛東點頭:“招商投資局實際上就是官辦的超大型集團,做生意誰都鬥不過它,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舞動這把大刀,所以你的局面,你的能力應該儘量自己獨立去拼殺,而不是讓外界總認為你是我控制的馬仔。”
發哥好一會兒才開口:“我在這種時候總是有顧慮,我好不容易才紅起來,好不容易才賺到錢,好不容易才能自由支配我的人生,可這些你都幫了我很大的忙,於情於理我都應該毫不猶豫的跟隨你去做,可我做不到輝仔那樣……”
讓衛東反而笑起來:“誰沒點私心雜念,我也很小心翼翼的在保有內地的資產,因為我沒有資產、沒有業績就沒有話語權,但隨著賺得越來越多,反而私心雜念會變少,你有顧慮才是對的,這會促使你自己思考怎麼忠義兩全,而不是隻聽我或者誰指使怎麼幹,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億萬富豪,我建議你隱藏起這份財力,做你自己想做的,然後你會發現有很多同伴都在默默共同努力。”
發哥不說話了,靠在那慢慢思考。
嘴角逐漸拉起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好像他在揣摩什麼角色,找到點詮釋角色的角度了。
北美西海岸,自然是整個大陸最後天黑的地方,已經在丁零噹啷的準備晚宴,餘暉還斜著投射進來。
斑駁的切在發哥身上,帥出了雜誌封面的那種歲月感。
跑進來的黎月娥都哎喲急剎車,一邊喊波士好,一邊偷瞄大帥哥。
讓衛東也像個長輩似的,揹著手起身老氣橫秋的問她比賽訓練怎麼樣。
黝黑少女嘰哩哇啦的表達,還不是得發哥過來翻譯:“拿了五個不同的冠軍,帆板總會管理人員已經前後來看望過四次,有十二個人的隊伍跟著,其中只有三名隊員,有兩位在夏威夷招募的教練,現在主要就圍繞小娥在訓練比賽。”
捐了五百萬港幣的帆板總會會長都疑惑了:“那這點經費夠嗎?”
聽起來很多,也就幾十萬美元而已。
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摳門。
發哥連忙解釋:“這幾個冠軍還是增強了各方信心,體育總會撥款了三百萬港幣,帆板總會拿了我們拍的訓練賽事集錦回去,又在亞洲電視播放,給總會募集了近千萬港幣訓練經費,比我們籃球隊富裕多了!”
主要是單人專案天然就沒那麼花錢。
天天在海上借老天爺的風飈高速,連油錢都不要。
讓衛東哈哈大笑:“所以這是HK全體市民寄予的厚望,小娥應該怎麼做呢?”
傻黑俏看大叔聊天就悄悄貼了牆根跑,還從兜裡掏出個什麼油嘰嘰的紙袋,明顯是在哪搞的吃食。
偷偷塞給男朋友,樂得坎普咧開一口白牙傻笑。
黎月娥也黑得跟刷了層醬油似的,還挺般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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