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衛東有中國人傳統美德：“花無百日紅，我們也不能永遠都把獲利放在蘋果身上，那就真成了別人的附屬，打鐵還要自身硬！”
秦羽燁露出嘖嘖嘖的揶揄表情：“我都沒說是故意給你和三姐留空間啊，我懂事吧？”
讓衛東趕緊拍胸口：“我要什麼空間，都是老老實實的！”
讓太太滿臉敷衍：“好好好，老老實實一身正氣，都是我勾引你，你的小秘書也要跟著你，記得想我，每天電話！”
讓衛東才艱難擠出點溫柔：“那你也……注意安全，早點回去。”
秦羽燁就挺滿意自己的調教了，還在機場踮腳吻別。
虞曉秋一直抱著資料夾有點怔怔的，連自己座艙都沒關注。
還是空姐把她從警衛員道長那邊領到頭等艙來，肯定也是讓太太照顧老公一路不要無聊了。
只是俏秘書確實是被衝擊到。
讓衛東正在翻英文雜誌，也有點不習慣連個說話的都沒。
就看見秘書過來坐靠身邊：“這幾天跟老闆娘相處得很不錯嘛，正好你那有什麼可看的東西給我解解悶……”
自己伸手去那懷裡拿。
虞曉秋是真沒防範的直接都給，還是讓衛東都碰到真絲襯衫了，趕緊抓了資料夾彈開手：“搞什麼名堂，稀裡糊塗的！”
秘書才定睛回神，理了理自己的套裙坐好，才想著低聲：“真的給發哥一億多美金啊？”
她這些天都跟著秦羽燁到處跑，肯定也看到了發哥的股權認證，資產分紅等手續。
讓衛東估摸：“扣稅避稅之後，爭取給他留一億，當然看他怎麼想，投資產權股份之類就剩得多，非要現金肯定要交很重的稅，但這個依舊只有他自己去調整心態。”
虞曉秋也不是第一次調整心態，她主要是納悶：“他……值一億美金？天哪？”
讓衛東發現有美女聊天，旅程確實舒暢得多：“嗯，簽署協議的時候你也在啊，前年夏天我們到東南亞用籃球找商業機會，找到老林的時候，三方簽署協議，那會兒也沒想到老林的音效卡能賣那麼多錢，當時想著發哥當個小股東，幫著宣傳音效卡品牌就不錯了，現在那就要按照規矩給錢。”
其實這會兒的越洋航班頭等艙，已經有很高階的服務了。
波音747超大機型那個駕駛艙後面隆起的上層甲板，就是專屬客艙。
輕言細語的空姐見慣了好看秘書陪老闆，還尊崇的半跪服務把旅行套裝、羊絨毯跟選單奉上。
虞曉秋有京妞兒那股子虎氣，三下五除二的幫讓衛東也點上吃的，自己脫了西裝外套，和讓衛東的一起撐上掛在隔間。
但表情還是在思考：“本來我想你應該找個領導家的孩子當愛人同志，後來覺得那就是埋汰你，不需要靠任何人你也能成功，旁的什麼人沒準兒還是坑，想來想去秦小姐確實是最合適你的，起碼比大嚶的、漢斯的、澳洲的都合適。”
不知不覺，還真是所有沾邊的女性她都見過。
讓衛東完全不懷疑，章蘭芝、施老太去平京拿出國手續時候，蘇大姐肯定會帶著這妮子一起看八卦。
現在像個老伯伯似的笑起來：“哪有那麼複雜，這些事情有各種陰差陽錯，但我還是個很簡單的人，簡單的做好事情，不負時代人生就行，當然也不要掉別人坑裡。”
虞曉秋接過空姐端來的香檳，幫讓衛東擺放好自己再拉上簾子，就成了這兩張可以躺平的座椅獨立空間。
“我肯定要經常想啊，剛考上電影學院還沒進校就認識你，現在馬上畢業了，我已經很努力的在跟上你的腳步，但跟秦小姐比，我到底不同在哪裡，以後要怎麼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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