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娜也上了鏡頭。
她也在奶茶店忙碌，甚至比之前更忙，戴著橡膠手套下力氣搬各種物料。
扯了手套還扯扯身上的圍裙：“皮特跟我說什麼？我二十歲來的HK，讀書、做模特、想出道賺錢養活自己，都被嘲笑是北姑，所以我花了三四年時間去花旗念商科，可到現在還是被公開說是鄉下人，拍戲的時候也被各種戲弄嫌棄，我都記在心裡的。”
她胸大嘛，無論怎麼看起來，都容易是副無腦的花瓶樣。
現在隨手翻翻手套，表情卻透著股倔強：“從小爸媽離婚，十一歲我就跨越兩三千公里在爸媽之間想得到點親情，我是跟奶奶一起長大的，你說當我聽見有人告訴我，這輩子我要遇見對的人，才會過得幸福安穩，如果遇人不淑，豈不是一輩子都遭罪，你說我會怎麼想？”
亞視的記者連忙追問：“這話說得四平八穩，給誰都沒錯呀。”
利娜笑了笑：“是皮特給我介紹了個人，我想了整夜，看看吧，不行也沒關係的吧，在我們內地，哪怕組織上安排婚姻處物件，也有戀愛自由可以拒絕的。”
搞得亞視記者都百般好奇：“內地還組織婚姻嗎，這是不是就是GCGQ？”
利娜一臉你才是鄉巴佬的嫌棄眼神：“是組織上，就是單位、公司、工廠，定期組織青年男女相親，還有如果你做出了突出貢獻，組織上是忙著要幫你解決美好家庭生活，怕你因為這些事耽誤了工作。”
越說她還越笑起來，彷彿過去幾年最耿耿於懷的鄉下人稱呼，被嫌棄被鄙夷的出身，終於成了她自豪又偷笑的共同點：
“哎喲，這麼說起來，我也算是希望我過得幸福安穩，不要耽誤工作嗎？好了好了，看皮特今天還來巡邏不……”
頓時氣得好幾處背後大罵，你這麼幹誰搶得過你！
這中環店的生意不好都不行。
從午後就擠得水洩不通！
樂得飲品車間瘋狂加量的給幾位老闆娘……甭管是不是老闆娘，反正生意好了都是娘，拼命送貨！
讓衛東下午又被沈老三在碼頭那邊笑得不行。
這婆娘不是密集的調侃、酸諷，主要是似笑非笑的遠遠看。
主打個老爺納妾我不攔著，但我就想看你怎麼口嫌體正直的。
讓衛東無語，在籃球館那邊跟無數球迷合影，又跟程朗合計一番，才驅車到招投局辦公。
沒想到老方居然過來了，李雪紅也跟著。
資產管理老總很簡單：“我能在西區也開幾家這樣的飲品店嗎，月梅說他們在粵州也可以展開，如果今年夏天能行，我們就朝著全國各省推廣。”
實際上在讓衛東的腦海裡，八八年在內地，起碼地級市已經有各種冷飲店在抬頭。
但還做不到HK這樣高度商業化、整合化、專業化的巴掌大小店就承載眾多功能。
而且以目前內地的門面低廉價格，這種兌水的飲料利潤率超高的。
這本就是讓衛東預計的提前把加盟連鎖體系帶進內地，更廣泛的嘗試規範商業模式。
反正在商州，應該就是靠九十年代開始的一輪輪加盟連鎖店，從服裝到餐飲，從商超到地產，正是這種專業品牌化的加盟模式，才讓小地方迅速學會規範。
雖然他作為保安沒咋參與，但一直旁觀。
點點頭同意了，讓她去找鄒慧敏那邊學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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