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他!
但回去才能敲打詢問,現在只好使勁五爪撓頭:
“您的感覺是對的,我也不贊同商人去從政,這麼著吧,我們儘量把電梯跟商船合作起來,但您要保證中間隔離,我只認您,這些生意就成了您的後盾緩衝,我們各取所需您看怎麼樣。”
這下終於明白為什麼對方會找自己了。
那就先明明確確的抓到國際商船和電梯技術這兩部分收益,甚至這一刻讓衛東心裡閃過的是,想從政的商人可不就是走進叢林裡的小白花嗎,要麼被拉崩,要麼得做出君子姿態,反正老子能跟著把好處撈了。
南麗,哈哈哈,後來網友不是有總結嗎,南麗統領卸任之後就沒有一個善終的!
讓衛東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,這種絕戶都敢吃了。
但這不就是從秦志明到池世明,還有程朗都習以為常的HK叢林之術嗎。
也不是不能試一下,這局面擺明了有賺無賠。
誰知大媽猶豫下居然問:“這合作我沒意見,你能請到什麼領匯出席簽約嗎,據說你能接觸到很多平京的高層。”
讓衛東直接笑了:“喂!大姐,您剛才都說自己感覺丈夫和他父親想從政的路子有問題,現在為什麼到你,還是想走這條路?那你的選擇跟他們有什麼區別,五十步笑一百步罷了。”
可大媽的意思是:“我當然不想牽涉ZZ,但只有這樣才能吸引他們父子倆注意,覺得朝內地做生意更好,這樣才能不至於一頭扎進去,我現在焦慮到天天都睡不著覺,還不能跟人談,這是真的感到絕望!”
這種能夠預知風險的能力,才是最強的。
甚至走對了一輩子的那位前會長,臨到老了才開始出昏招。
但身為財閥家族的兒媳婦,如果不是孃家還算有底子,怕是一點話語權都沒有。
這個思路也有道理。
讓衛東想想:“肯定不能朝著南麗來,這都沒建交,但我答應在平京或者滬海簽署合作協議的時候,邀請有分量的領導來出席會談,您看怎麼樣?”
大媽立刻喜不自禁的說好:“那我們就在平京簽約,電梯和商船對吧?”
讓衛東索性做戲做全套:“電梯在平京,商船在滬海,兩邊都做得漂漂亮亮,你如果能邀請來父子倆分別在兩邊露面,是不是對他們也很感興趣?”
大媽猛點頭:“會的,一定會的,他們最熱心這種事!是叫破冰吧?”
讓衛東才心頭啊喲了下,雙方還一點都沒有聯絡嗎?
但這會兒大話已經說出口,而且他對國內的態度還是有點底兒,先硬著頭皮答應下來:“差不多,起碼我能保證在滬海絕對沒問題,平京如果太重大了可能還要斟酌。”
大媽反而頻頻點頭:“你說得這麼謹慎,才是真正做事的人,我家老泰山說那些動不動拍著胸口什麼都能搞好的人都是說大話,那我就派人先跟您詳細商討細節了。”
讓衛東索性把姚淑貞派給她,奧運期間跟著聯絡。
所以說女性有些交流真的不同。
就像大媽的出發點是感性的要拉著那邊父子倆轉移注意力,出來安排之後,姚淑貞馬上親熱的挽著對方,大媽還喜不自禁了。
讓衛東都想單獨問問姚淑貞對嫁入南麗豪門有沒有心理障礙了。
但轉過頭問了下磚兒臺這邊帶隊的領導,人家臉都白了:“衛東同志您是真不知道還假不知道,我們是敵對狀態啊,現在右岸跟南麗還有正式關係,然後要考慮我們跟北面的關係,再延伸到花旗、北熊的意見,這是真正的四方八面複雜存在,怎麼能隨便摻和犯錯誤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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