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衛東心善：“你還是先下來吧，免得待會兒氣得栽跟斗。”
利娜想嚴肅對待這麼重要的談判，但看了他這樣兒又忍不住想笑。
使勁繃住了傳達同等情緒。
其實不用她表達，史蒂夫都是看著讓衛東的神態語氣，聽旁邊英語就等於字幕了。
還是點頭下馬來，但口中依舊在問：“你在跟比爾合作？”
這就好多了，站到地上就沒那麼居高臨下的傲氣，他一直都是這個範兒。
煩躁的質問。
上位者習慣了這種不耐煩的質問口吻。
讓衛東點頭開始製造高血壓：“對，我準備協助他把windows系統做起來，最後他賣給我32%的微軟股份，現在我是微軟第二大股東了。”
史蒂夫顯然是想到這倆有接觸，甚至會有合作，但肯定想不到讓衛東會做得這麼狠！
這已經屬於是直接資敵，在扶持他最忌恨的對手。
瞬間爆發：“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？！”
“那就是個小偷！”
“你也想跟他一樣當小偷嗎？！”
“他偷走我的東西賣給其他人，你也要跟他同流合汙的去販賣我的東西嗎？你太讓我失望了，你怎麼會變得如此卑鄙無恥！”
怒吼的史蒂夫，讓凱迪拉克那邊的司機、助理，都朝著這邊稍微走動點步子。
但是看讓衛東穩穩站在那承受口水洗臉，就沒繼續。
實在是蘋果公司內部能看到史蒂夫如暴君般的場面太多了。
能被他罵的都不是普通了人。
還笑笑退遠些。
史蒂夫那還有點長髮都罵得飛揚起來。
讓衛東等他罵，甚至利娜馬上站到他身後側著，躲那抵住肩低聲傳達，也不聲不響，只看著。
看史蒂夫漲紅臉的憤怒咆哮完畢。
才輕鬆開口：“阿玉歐克？說完了嗎，該我了。”
然後還拉了拉自己袖子，像是打架前調整氣場似的。
陡然提升音量，就像史蒂夫剛才咆哮的那樣，但漢語的罵人口吻有氣勢多了：“我！草！泥！馬！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卑鄙？！”
四個字就鎮住對方凝固，然後開始如市政下水管道那樣狂噴！
“八五年是我從東瀛把你從董事會出局的邊緣拉回來，是我幫你在一籌莫展的局面下推動了新花樣的釋出會，我老婆都上陣脫衣服給你拍廣告了，草泥馬的這是不是我的功勞，我之後拿走的六百萬美元，有沒有多拿你一分錢？甘霖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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