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遞話了還是趕緊在晚飯後趕過來。
更加細緻的闡述了這趟北美之行。
就是從在這裡接電話,為了486晶片趕過去。
卻沿著東瀛到北美東西海岸狠狠兜了一大圈的內容。
在場有兩三位都是滬海來的,更是親手跟他一起搞出電子產業園、蘋果代工廠,當然明白那年產值五六十億美元的外匯收益重要性。
聽讓衛東按照規模與控制的悖論原理去理解這場商業鬥爭,就開始紛紛從凝重變笑。
可是對讓衛東幾乎是瞬間反跳,找了IT第一品牌IBM和目前還名不見經傳的微軟做新搭檔,反過來用產能壓蘋果電腦不要退出代工,就有點瞠目了。
因為站在第三者角度,很難理解為什麼能如此精準的立刻找到最強勁對手化為幫手,然後又如此篤定的有把握能協助新合作者去阻擊目前的最強者。
讓衛東當然解釋是自己對花旗IT產業的熟悉:“我們從八五年就開始深耕電腦產業了,八六年還接盤IBM的亞洲區代理商,全靠他們的銷售網資訊,才搞到東南亞晶圓廠搬遷回鵬圳,這幾年都是支著蘋果在前面爭搶市場,我又沒得罪IBM,蘋果是硬體軟體一體化,IBM+微軟才能匹敵,這個時候雪中送炭,可不比蘋果電腦那錦上添花強得多。”
大家卻隱約聽出來這……好像就是咱們這會兒定位吧。
還是那臺IBM筆記型電腦,跟個壽司盒子似的擺桌上:“之前的摺疊電腦,您幾位應該都見過,差得遠,哪怕外行看一眼也知道這方方正正的玩意兒意味著未來,由此開始這是一種全新狀態的電腦,可以跟桌上型電腦分庭抗爭的模式,我也就沒有違反跟蘋果的協議。”
有人還是開口:“你真的相信他們會繼續讓你代工?”
讓衛東肯定的搖頭:“不會,現在是產能擺在這裡,不得不讓我們生產,但一定會回頭就開始組織其他亞洲代工廠,南麗、右岸,或者東南亞都可能找到選擇,然後兩三年左右把產能轉移出去,我一直都說換做我,肯定也會像他們這麼做,只是會幹得更講究點。”
其實不如說是他覺得跳幫的時候到了,有意無意的擠兌著史蒂夫先動手。
起碼從去年釋出會以後,讓衛東就在故意試探了。
長輩們馬上滿意他的成熟:“對,不要低估對手,但看起來你也沒有懼怕對手,這才是最重要的,那你打算怎麼解決面對這種變化呢,畢竟這幾十億美元外匯的產業既然做起來,已經讓很多方面都當成理所當然的進項了,由奢入儉難啊。”
熟悉瞭解電子產業園的更分析:“哪怕IBM的代工訂單,也很難在兩三年內達到蘋果電腦這種規模吧?”
讓衛東不慌:“IBM的筆記型電腦當然不夠,但重點其實在微軟這個作業系統,蘋果電腦的做法是絕不可能把作業系統授權給其他品牌用,他要把電腦硬體、作業系統通吃,這就變成所有品牌的敵人了呀,是不是就都是我們的朋友?”
眾人又開始忍俊不禁,好嘛,這孩子把統戰工作做到國際上去了。
所以說老前輩的戰術就是寶庫。
讓衛東還真不只是搞統戰:“蘋果電腦最大的短板,就在於那是個有我無他的霸權系統,他不允許其他電腦參與,每個設計環節都是為了獨佔市場,可實際上東瀛市場他就進不去,東芝、嗦尼、富士通這些牌子聯手千方百計阻撓了,南麗市場也類似,我們也用愛克斯電腦頂住了進入,那麼只要微軟作業系統比蘋果好點,硬體效能又好點,用IBM筆記型電腦撬開的市場,是不是就能重新讓更多又便宜又好用的相容機重新佔領呢。”
實際上在讓衛東的記憶裡,相容機才遠多於品牌機吧。
當初稅務系統搞金稅工程的時候,所有配發的品牌機用起來都讓人罵娘,只有相容機才爽歪歪。
所以讓衛東的結論出來了:“我們要為全世界的相容機做代工,誰都可以來找我們貼個牌都能叫他們的電腦,這生意反而沒有被拿捏的未來了。”
長輩們聽得都笑了,年輕人可以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