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成了開玩笑的梗。
現在趕緊挪開:“我就是這意思,下意識的會鄙視瞧不起誰,跟文化水平、心態認知有關,我以前也瞧不起這呀那的,慢慢還是在提升改變,但如果為了當外國人,拼命瞧不起自己,這種人就賤得無以復加,完全沒有必要打交道接觸了!”
發哥又得使勁想:“瞧不起自己?有這種人嗎?”
“有,這種叫皈依者狂熱,就假如你要去花旗入籍,要當花旗人了,是不是就要拼命跟原本的出身割裂開,言必自稱花旗人、大嚶人,瞧不起自己的列祖列宗,只有拼命割裂開,甚至比花旗人、大嚶人都更變本加厲的辱罵打殺中國,就為了證明自己不是中國人。”
說到這裡,讓衛東真是譏諷萬分的拍拍手背:“可從你出身開始,已經註定是個黃種人,這種路邊狗叫得再兇,別人還是當黃種人,該殺該吃的時候毫不客氣,這是改不了的,真看不慣,唯有自殺投胎。”
發哥的姿態很奇特,他是扭身看讓衛東說話,最後還輕輕拍了兩下自己的手背。
就不說話了。
還是訓練的小娃蹭過來偷看拿他課本做什麼,順勢偷笑:“帶我跟郅哥去動物園玩嘛,天天訓練好累哦。”
這倆小孩哥個性明顯,王小郅溫吞內向,典型的平京男生那種蔫兒巴唧唧,其實單純得多。
蕭眀又是典型的滬海娃,開朗機靈,然後被他日漸“魁梧”的身材掩蓋。
讓衛東就莫名的從來沒把他當孩子:“寫個報告申請,然後付出點什麼來,多看本書寫讀後感,或者玩了寫篇遊記,都要一千字的,再不……”
蕭眀已經抱頭鼠竄:“哎哎哎,算了算了,一千字啊!”
讓衛東莞爾的看他過去給王小郅偷偷耳語,唉,估計他倆耳語,現在讓衛東湊近了聽不到咯。
一米七七的主公頗為傷感。
轉頭看見發哥一直注視自己,才打岔:“看我幹嘛,你臉都不洗來找我做什麼?”
發哥才哦的換了表情:“上次你問我南亞仔要怎麼辦,我到處問過人,也綜合了各方面的看法,還找老河問過他們的意見,現在他們能聯絡上、大概確認的南亞人有八千多人,能不能在他們承諾不再幫助偷渡的前提下,幫助他們融入城市,起碼是轉移到走馬坪去生活,不能再聚集在沙田港灣的南亞村。”
讓衛東肯定錯愕了下,尼瑪……你還在做這份答卷啊!
一年前球館開幕的時候,發哥突然提出來想去演出大戲。
被驚駭到的讓導肯定拒絕了。
還臨時給他加戲考題,南亞難民怎麼處理,作為非移民國家的中國人,其實內心就是有鄙視鏈,“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”,幾千年前的老祖宗已經把這個道理說得很清楚了。
哪怕中華民族是包容性最強的族裔,內部各種民族也花了幾百上千年融合,都還有嘰嘰喳喳。
這時候再去接納什麼新族裔真的很難。
當時把文盲哥考住了。
沒想到他認認真真的考慮了一年!
讓衛東不得不壓低聲音:“你還在想演這個角色嗎?”
發哥表情無懈可擊:“沒有,你說不拍這部戲就不拍了,但我現在是真喜歡琢磨這個,特別上心,我在體育學院的重點科目就是遠足,我要把這個專案發展成HK市民都喜歡用腳來丈量HK,像你那樣只有走過這片土地,才會深愛這裡,也可以更好的發展新界土地。”
新界就是港島和九龍兩塊黃金寶地之外的所有HK土地。
佔據總面積的九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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