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那邊,你放心,為師自有辦法說服他。再者,最重要的就是你坦白自己的真實身份,還有你那背後之人。只要你說了,為師就一定會保你一命。”
那個背後之人,是墨凝用生命守護之人,她即便是死,也不能開口。
墨凝聽了,沉默了許久道:“師父,這個恕墨凝難以從命。”
芸姨聽了,一股惱火從心頭湧上,她甩手打了墨凝一巴掌。
“啪”!
一聲響起,響徹了整間牢房。
墨凝頭一歪,潔白的臉頰上留下一個紅紅的大巴掌印跡,她嘴角邊流出了絲絲的血跡。
墨凝自從拜芸姨為師,芸姨還從未親自動手打過墨凝巴掌,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狠的一次!
“你以為你咬死不說,我們就不知道任何情況嗎?我一次次地給你機會,一次次地給你臺階下,你就是不接,你就是不下,你到底想幹什麼?你還年輕,還有很多的大好年華,你真的就這麼想死嗎?”
“師父,我不想幹什麼!我自己做過的錯事,我會承擔所有的責任。但那背後之人,是我死都不能說的。所以,我能做的,只有把自己僅剩的一條性命給你們,算是償還你們這麼多年來把我養育成人的恩情!”
什麼?
她就是這麼報恩的嗎?
可誰要她報恩了嗎?
芸姨又扇了墨凝一巴掌,墨凝的嘴角流出更多的鮮血,她的兩邊臉頰都被芸姨給打腫了,可見芸姨是有多生氣。
芸姨怒道:“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?你還是我教出來的徒弟嗎?”
“師父,我”
“不要叫我師父了,真的是氣死我了,氣死我了!”
芸姨說完後,她不停地捋順自己的胸口,差一點一口氣就上不來了,她的一條老命就搭在這兒了!
許久過後,芸姨生氣地道:“既然如此,你不說,你就以為別人不知道嗎?墨凝,你醒醒吧!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!”
墨凝閉著雙眼,她不敢瞧見芸姨憤怒的神情。
見墨凝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芸姨嘆了口氣,道:“你不說沒有關係,那我就替你說。你那背後之人,就是天懷帝,也就是你的親生父親!”
墨凝簡直不敢相信,師父,她
她竟然查到了真相,查到了天懷帝的頭上!
墨凝是天懷帝的女兒,庶出的女兒,這件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。
當初,墨凝為了給自己的生母掙得一個好且穩固的地位,她義無反顧地選擇去宗主(北宮暝)身邊當細作,隨著一群安虞國的難民進了蒼穹山。
因為墨凝當時年紀非常小,沒有人會把細作的帽子給她戴上,且墨凝一潛伏就是十多年。
那師父是如何發現真相的?
墨凝從床上滾了下來,她手腳並用,一步一步地爬到芸姨的腳邊,她用手拉著芸姨的衣裙的一角,道:“不,不是的!師父,事情的真相不是那樣的。我怎麼可能認識天懷帝呢?他又怎麼可能是我的父親呢?要是他真的是我的父親的話,那算起來我就是公主了。我放著好好的公主不做,跑來這兒當什麼統領,你說…這說得通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