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屠霸自願的,我沒有逼迫他做任何事!是他自願的,自願的……”蘇語語無倫次地解釋著。
“就算是他自願給你的,可到頭來,他得到了什麼,卻是被你活生生地砍下頭顱。”納蘭歆嚴厲地質問道。
蘇語聽了,她慌了,她確實不是有意要殺屠霸的,她擺了擺她的雙手,並且搖了搖頭,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故意的,是你這個妖女怎麼也殺不死,我才一時失手的,對,一定是這樣的!”
蘇語害怕風雪衣也會把屠霸的死歸結於她的身上,要是這樣,她與風雪衣這輩子真的就不可能了。
風雪衣把屠霸當最自己的親弟弟一般疼愛,他是不會原諒殺了屠霸的仇人的。
還有,東澤一斬曾經定下門規,嚴禁門派內的弟子互相殘殺。如有人違背,門派內的任何一人都可以將此人斬殺,無須上報。
屠霸死了,如果不撇清關係,蘇語會被門派內的任何一人追殺,包括東澤一斬本人。
蘇語的內心還是非常懼怕東澤一斬的,她知道,東澤一斬早就想殺了她。只要東澤一斬一齣現,蘇語必死無疑!
這邊,納蘭歆一聽,氣笑了,蘇語怎麼會是這樣的一個人,自己做錯了事情,還一直找藉口推託。
想想,這十幾年來有蘇語這麼一個人陪伴在風雪衣的身邊,他一定覺得很累,又很無奈!
這樣的女人,不要說風雪衣會喜歡她了,就連普通的、正常的男子都不會喜歡蘇語。
納蘭歆瞧了風雪衣一眼,白了他一眼,風雪衣是這一切災禍的源頭。
接著,納蘭歆探了口氣,又回頭看著淚流滿面的蘇語,道:“你知道嗎?為什麼屠霸的暗器戒指內的精鋼絲,絞不死我?還不拜你的大師兄風雪衣所賜,他殘忍地將一副精鋼外加玄鐵煉製的項圈鎖在我的脖頸處,還有手銬腳鐐,讓我像畜牲一樣被鎖著。你嘲笑我的臉上‘奴’字疤痕,也是拜他所賜。他讓我過上人不人,鬼不鬼的日子,讓我備受折磨將近一年,你覺得我會愛上這樣的人嗎?要是我愛上這樣的人,肯定是我的腦子被驢給踹了!”
蘇語聽了,楞了一會兒,她不知道風雪衣為何會對納蘭歆做出如此的事情,但這並不妨礙風雪衣喜歡納蘭歆的事實。
“妖女,你又在胡說八道,你又在挑撥離間!屠霸的死,都是因為你,要不是有你的存在,屠霸就不會死,他就不會死!是這樣子的,是這樣子的,我殺了你!”
蘇語慢慢地、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起來,拾起一旁地面上的刀,握緊刀,又揮刀砍向納蘭歆了!
蘇語,這個瘋子,把屠霸的死歸結於納蘭歆,那可真是太好笑了!
要不是蘇語自己親自揮刀,屠霸的頭顱怎麼就會被砍下!
屠霸的悲劇,除了他自己作死外,蘇語就是最為直接的原因!
說得再多,也無益!蘇語是一個字,也不會聽的!
事情是要有一個瞭解的時候了,武力有時候是最直接、最好的解決方式,納蘭歆手中憑空凝結出一把冰劍!
納蘭歆,要用自己的方式,為自己討回公道!
納蘭歆右手手握冰劍,她用靜心閣牆上的武功來對付蘇語。
凌厲且詭異的劍招,虛虛實實,變化無窮。
蘇語面對如此厲害的劍招,加上她沒有什麼實戰經驗,無法用自身的刀抵擋,節節敗退!
就在蘇語稍不留神的時候,納蘭歆的冰劍劃破了蘇語的胳膊。
冰劍的劍尾被血染紅了,血從劍尖滴落下來。可見,這一劍,納蘭歆使了很大的力道。
因為被冰劍所傷,冰劍劃破肌膚的瞬間自帶寒意讓血液流出的速度比尋常的要慢許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