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衛都離去後,風雪衣走到納蘭歆的跟前,兩人的距離只有一步之遙。
納蘭歆低著頭,她一眼都不想看到風雪衣那張英俊臉龐下,暗藏的壞透骨頭的狠勁。
淡淡的檀香,越來越容濃,要是能把呼吸長時間給屏住,納蘭歆倒不惜一試。
可現在的她,被太陽照射得脫水很嚴重,又十分地虛弱,她才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。
為了區區的一個風雪衣而賭氣,不值得,也不值當!
四下無人之際,風雪衣從懷中掏出一塊手絹,用水袋裡的水把整個手絹沾溼了。
用溼潤的手絹,去擦拭納蘭歆早已乾涸的雙唇。
“走開,不用你在這邊假惺惺的!”
納蘭歆撇開頭,儘量地去躲避,可她被綁在石柱上,能躲得了多少的距離。
她確實是一個十分倔強的女子,不過正對風雪衣的胃口。
等納蘭歆的嘴唇被擦拭得不幹涸的時候,風雪衣一手拿起水袋,一手遏制住納蘭歆的下巴,往她的口中灌了一小口的水。
“吐出來!”
納蘭歆賭氣不吐,風雪衣用手輕輕掐住納蘭歆的脖子,讓她被迫吐出剛才喂進的水。
反覆幾次剛才的動作後,風雪衣才真正餵了納蘭歆一小口水。
“你折磨我,折磨得上癮了是嗎?你這個瘋子!”納蘭歆紅著臉,沙啞地反抗道。
風雪衣並不回答,收好水袋,別在腰帶上。
其實,納蘭歆被太陽曬了兩個多時辰,要是貿然地直接喂水的話,怕納蘭歆的身子受不住。
只能用這樣的方法,讓納蘭歆慢慢地適應。
但風雪衣也是頭倔驢,就是不解釋。
這樣會讓兩人的誤會更加地深,更加地解釋不清,何必呢?
“你本可以用‘寒冰訣’來緩解烈日的照射之苦,你為何不用呢?”
“不用?我也想用,可我怕我用了之後,遭受更嚴厲的懲罰,何必作繭自縛呢?”納蘭歆反駁道。
風雪衣聽了,笑了笑,道:“看來你這太陽沒有白曬,你的腦瓜子也清醒了不少!反正,你現在有的是時間,我給你講個故事如何?”
故事?
納蘭歆,她又不是什麼小孩子,聽什麼故事。
不過,她現在受制於人,不聽也得聽!
從前,有一個小男孩,他跟著一位道長修行,學習武藝。
一天,道長對小男孩說:你用一片葉子割斷一棵有成年人手腕粗的小樹,但前提是不可以用內力,不能用其他的刀劍或者斧頭之類的東西作為輔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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