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扶桑島主一直記著!
終於,終於要實現當年的諾言了!
造船師居住的小院,這時候有了動靜,小院外邊傳來整整齊齊地跑步聲音,持續了許久。
聽那腳步聲,那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。
他們,終於開始行動了!
此時此刻的造船師正躺在軟榻上,看著舞姬跳著當地的舞蹈。
島主為了讓造船師安心地留在這兒,每日都會遣送美女給造船師作伴。
名義上是作伴,實則是為了讓造船師醉生夢死在這兒,最好留下一兒半女的,那造船師就有留在扶桑島的可能性。
但這造船師不近女色,不論那些美女使了多少的美人計,都不能打動造船師的芳心。
明面上造船師也不好駁了島主的面子,畢竟,他是在人家的地盤上,逢場作戲,他是在行的。
所以,造船師讓那些美女跳跳舞,讓她們好交差。
雙方都相互體量,何樂不為!
“今天就跳到這兒了,你們都辛苦了,都下去吧!”
“是!”
每次美女們跳舞舞蹈後,造船師都會把島主賞賜的一些美食分一部分給這些姑娘們。
在這兒,造船師除了身上的那枚小金錠外,別無其他。
那枚金錠,造船師又不能兌換。因為一旦兌換,就會傳到島主的耳朵,那造船師就會被更加緊密地被盯死,就無任何逃脫的可能性。
造船師走到窗戶邊,他抬頭望了望天空,萬里晴空,他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。
好戲,就要開場了。
造船師關上了窗戶,甚至連屋子的們都反鎖了,並且仔細地檢查了兩遍。
小院內,除了一日三餐有人定時送食物外,還有就是美女們來獻舞,就沒有什麼人出入,也不會有什麼人來打擾。
那些扶桑人的守衛都是在小院外守著,至於造船師在裡面幹什麼,他們根本不關心。
一個不會武功的人,在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,還有一些武藝高強的扶桑武士看守著,是不會鬧出多大的動靜的。
造船師從髮髻裡抽出一根木簪,捏住木簪的頂端,來回轉動十圈。
“啪”的一聲響起,木簪從中間斷開了,白色的粉末掉落了出來。
那是炙紅花的粉末,用來做人皮面具的原材料。
再解下腰帶,打了盆清水,把腰帶放在清水裡面浸泡。
材料都備齊了,造船師開始製作人皮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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