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和其他人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?
顧嶽回想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經歷,一共參加了西場遊戲,光是遊戲自帶的技能就有兩個,一個貓眼一個銜尾蛇。
二分之一的機率,應該不會有像兜帽男說的,能力稀缺這種情況出現。
更不用說,遇見其他玩家所掉落的無字書了。
顧嶽看向男人問出了心底的疑惑:“你成為玩家多久了,參加了幾場遊戲,又獲得了哪些技能?”
兜帽男不知道顧嶽在賣什麼關子,但依舊老老實實回答道:“一年多吧,總共參加了三場遊戲,也就只有第一場獲得了初始技能。”
顧嶽心頭一驚,這和自己的情況完全不一樣!
她滿打滿算進遊戲也就一週不到...然而她己經參加西場遊戲了...
顧嶽眉頭緊緊皺起,她以為所有玩家都和她差不多,怎麼會這樣?
想到這,顧嶽還是繼續追問道:“有沒有那種隔三差五,平均兩三天就進去一次的?”
兜帽男在聽清顧嶽的問題後,頓時瞪大了眼睛,“怎麼可能!以遊戲如此之高的死亡率,兩三天就進去一次的話那還得了!”
顧嶽之前就覺得奇怪,這麼高的死亡率,為什麼還會催生出黑市這種地方,按理說大家都在惶惶不安中度日,沒有心思做生意才對。
現在這一切就能解釋的通了,可為什麼她進遊戲的頻率會如此之高呢?
顧嶽思來想去,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。
除了...進遊戲的方式。
她是被殺死之後,才進的遊戲。
難道和這有關?
顧嶽沉吟了兩秒,越想越覺得有可能,自己和其他玩家相比,唯一的變數只有死亡!
可兜帽男說他並沒有見過有人和自己一樣的,那就說明自己這種情況,絕對是極少的個例。
如此偶然的小機率發生在自己身上,這真的是巧合嗎?
顧嶽覺得未必。
回憶起那天被殺死的細節,她有種莫名的感覺,這一切和控鬼師脫不開干係。
因為她並不是控鬼師第一個殺死的人。
那天死在自己前面的男人,被開膛破肚取走了內臟,這和前段時間頻發的殺人案,作案手法一模一樣。
控鬼師作為隱世家族成員之一,千里迢迢跑到貧民窟殺戮普通人,這點在顧嶽看來太可疑了。
且在她逃離貧民窟躲起來後,控鬼師依舊能找到她,還操控屍鬼欲將她殺死。
這點也不太對勁。
怎麼找到她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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