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娃碎裂的腦袋,看著顧嶽沒有絲毫遲疑。
顧嶽也沒有猶豫,畢竟娃娃的身體可再生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娃娃就是不死不滅的。
就在顧嶽準備捨棄娃娃殘肢,以此來給自己爭取保命時間的時候,一聲驚呼讓她止住了動作。
“奇怪。”
便宜弟弟聲音驟然響起:“身後的東西減速了。”
“它在快要追上你的時候,驟然慢了下來,和你保持著距離,一首徘徊在離你兩三米遠的地方。”
顧嶽想要丟下娃娃的動作一頓,但並沒有收回,而是又和男人觀察了兩秒。
見身後的東西,確實沒有在逼近的意思,這才將娃娃收了回來。
身後的鬼東西,為什麼會突然慢下來呢?
顧嶽眼中劃過了疑惑,一定有某種原因才對。
是不想傷害自己...還是說有什麼東西制約著它,讓它不能靠近?
如果是前者,那自己不必做什麼,也能安全離開。
可如果是後者...那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間了。
顧嶽眼神閃爍,自己是將娃娃拿出來後,它才慢下來的。
難道這東西怕娃娃?
顧嶽想到這立即開始做實驗,骨鞭捲起娃娃的殘肢,便開始轉著圈的揮舞起來,以此來擴大娃娃的影響範圍。
同時電子音響起,詢問身邊的男人:
“身後的東西,有避開或者感覺害怕嗎?”
...
“沒有。”
男人的表情有些複雜。
行吧。
得到否定的答案,顧嶽也不覺得奇怪,訕訕的將娃娃收了起來。
畢竟怕娃娃這種事確實有些扯了。
但沒關係,她可以試試別的東西。
反正身後的鬼東西不再逼近,她有時間試錯。
想到這,顧嶽又將眼神移到了,那件沾血的僧衣上。
比起怕娃娃,後面的鬼東西怕僧衣,顯然更符合邏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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