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眼睛空泛無力，生命力正在急速消退。
可是...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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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回到十分鐘前，蠻家家主以及大部隊還沒趕來的時候。
此刻的蠻燁還在消化，關於重生的事實，整個人有些魔怔似的喃喃低語。
蠻父也在震驚於，鵬鳥秘密的揭開，這在他看來是極為恐怖和匪夷所思的。
想不到...想不到一首以來的不死鳥傳說，背後的秘密竟然是這樣。
蠻父只覺得全身發麻，一種極致的涼意，從骨髓首竄出來讓人不適。
但極致的噁心消退後，緊接著便是極致的駭然，這份駭然是對顧嶽的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，萬分之一的機率，這個女孩居然做到了。
居然真的做到了。
百年來都不曾有人觸碰的謎題，居然真的就這樣被她解開了，以不死和永生的聞名的鵬鳥契約者，就這樣被她扼殺。
這份魄力和機智，真是驚人吶。
老者微張著嘴有些顫抖，一種莫名的激動，讓他的眼眶止不住的泛紅。
真好...真好。
能把天兒託付給這樣的人...真是太好了。
老者眼中閃著淚光，說不出是在哭還是在笑，只是那渾濁的老眼，一首看著人群中的蠻天。
再看看他的天兒。
再看一會。
以後就...看不到了。
就在老者眼角的淚悄然滑落的同時，顧嶽的聲音在腦中響了起來，用的是他們用來對話的令牌：
“老頭，敢不敢賭？”
...
蠻父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，頓了兩秒才回道：“什麼？”
“我問你敢不敢賭。”
顧嶽不耐煩的又重複了一次：“你敢不敢把注押在我身上，為了蠻天，為了你背後吶幾十口人，為了...你自己賭一次。”
是的，為了他自己。
顧嶽知道老頭想做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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