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瘦女人下意識的就覺得有些不對,當即就想豎著耳朵再仔細聽聽,只可惜她們是在水裡,聲音聽得並不清楚,只能隱隱判斷出來方向。
確實是在顧嶽那邊不假。
顧嶽到底在搞什麼鬼?!
不是己經做好全程靜默的準備了麼?
現在又為什麼反其道而行之,發出如此大動靜?不怕被紅光發現麼?
女人越來越迷惑,她聽著顧嶽那頭明顯的撞擊聲,以及小動作不斷、攪動水流的聲音,心頭的不安被放大到了極致。
玩家敏銳的本能正在告訴她,顧嶽那頭絕對有貓膩。
但本能之後,又是深深的茫然,她實在是想不出來,顧嶽究竟想要做什麼。
她到底在幹嘛?
那細微的敲擊聲又是在整哪一齣?
乾瘦女人越來越慌,黑暗中她能得到的資訊太少了,顧嶽對她來說,又是實打實的不可控因素。
就在她差點控制不住自己,想要開啟手電筒,看看顧嶽到底做什麼的時候。
黑暗的水下洞穴,突然亮了起來。
不對,說亮起來不準確。
因為洞穴整體還是很暗的,只不過是多了一道光源,一道極為黯淡的光源。
暗到幾乎微不可察,只能照亮附近兩三釐米的範圍。
乾瘦女人幾乎是在光源出現的瞬間就望了過去,下一秒,她瞳孔驟縮。
只見那道暗色的光,正被顧嶽舉在手上。
此刻,無數的疑問席捲了乾瘦女人。
那道暗光是什麼?顧嶽為什麼會將它舉在手上?
顧嶽那張晦暗不明的臉,被這道暗光照的極為詭異,幾乎看不清五官和表情,但乾瘦女人偏偏就是察覺到了危險。
這女孩絕對沒憋好屁!!
然而事實...也和乾瘦女人想的一樣,顧嶽就是不懷好意。
顧嶽掂了掂手中的暗淡光源,這是剛才她從別的玩家身上扒下來的,備用頭戴燈。
至於頭戴燈的光線為什麼會暗淡,那當然是她用布料,將頭戴燈的燈頭包裹了起來。
裹了好幾層呢,刻意將原本刺眼的亮光,鎖在了布料裡。
原本的頭戴燈太亮了,照射的範圍也太大了,不能用,但包裹成現在這樣...就剛剛好。
顧嶽勾了勾嘴角,抬頭在黑暗中搜尋,憑感覺鎖定了乾瘦女人的所在方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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