拙劣的混跡在玩家中間,扮演著玩家的角色。
顧嶽不敢細想,頓覺一陣陰風吹過,讓她頭皮發麻,臉色也跟著不自覺的褪去了些許血色。
最關鍵的是,除了她,沒人會知道這個秘密。
只有她知道不對勁。
只有她知道,玩家中間,混進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東西。
興許是顧嶽的表情太奇怪,一首重點關注她的乾瘦女人似是發現了異常,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。
顧嶽沒有回應女人的視線,此刻的她滿腦子都是,多出來的那個玩家。
這太古怪了,她必須要搞清楚這一切。
為什麼會多出來一個?
多出來的那個玩家,又會是誰呢?
顧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努力在腦海中回憶著,當時她行兇時的場景。
當時正值渾水倒灌,水流匆促且水體汙濁極了,她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長相,就連身材體徵也都十分模糊。
她只記得自己當時看到了一束朦朧的燈光,便循著燈光找了過去,對著模糊的頭部輪廓砸下氧氣瓶。
到這裡就結束了。
再沒有別的資訊了。
一切都是在混沌中發生的。
顧嶽越是回憶,眉頭便蹙的越緊,她完全拼湊不起來那個人的模樣。
當時事發緊急,視線又受阻,能得到的線索太少了。
她唯一能確定的只有兩件事,一個是對方的氧氣瓶被自己拿走了,可現在這點無從考證,因為所有人都擁有氧氣瓶。
而另一件事,就是對方的後腦勺,被自己砸了個深坑。
她當時用了很大的勁,而且那人流了很多血,一定是不小的傷口。
但這點,她依舊無從考證。
因為潛水服是全包式的,玩家的整個腦袋都被包裹在布料裡,只有面部是展露出來的。
她想要搞清楚別人後腦勺處是否有傷疤,就只有上手扒拉,將其他玩家的連體衣扒拉下來,再一個一個的檢視。
這不現實。
別的玩家不會讓她這樣做的。
退一萬步來說,即便是真的所有人都同意讓她看了,情況也好不到哪去。
她在接下來的遊戲中,將會成為其他玩家的重點關照物件,得不償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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