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離譜的還是一個,聲稱有具屍體纏住了自己,逮著他往身體裡融,他掙扎了許久才掙脫的。
口供稀奇古怪,說什麼的都有。
反正張嘴就來,純純的把你當日本人整。
當然,顧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她也沒說實話就是了。
哎。
顧嶽微微的嘆了口氣,總而言之,這次的博弈談話,比她想的還要糟糕,幾乎沒有人說實話的。
“真的,我和你說,那屍體突然就變得,像個黑洞似的,緊緊的就給我吸住了!”
“我去,給我嚇慘了當時,真的和黑洞一模一樣,被吸到裡面又黑又...”
顧嶽聽著眼前的人,眉飛色舞的給自己講一些玄幻場景,心中不耐極了。
她真的很想結束談話,讓對方哪涼快哪待著。
但她不能,她必須壓下心中的不爽,依舊噙著僵硬的微笑聽他繼續講,還時不時的點頭,做最忠實的聽眾。
只因在半分鐘前,她也是這樣忽悠男人的。
顧嶽的思緒早就飄到了十萬八千里外,她一邊笑著點頭,一邊將眼神移向了男人身後。
還剩最後一個了。
她己經幾乎和所有人都談論過了,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人,還沒有和自己交談過。
顧嶽的視線,對上那僅剩的最後一人。
離得有些遠,看不清男女。
會是ta麼?
其他所有玩家都通過了考驗,洗清了嫌疑。
這些玩家無一例外,都能準確說出遊戲播報想內容,對現實世界的一些細節也能侃侃而談。
就只剩下這最後一人了。
到底是不是ta?
隨著顧嶽的思緒開始發散,男人的故事也講到了尾聲。
顧嶽這才收回了視線,禮貌的和男人結束了談話,點點頭,走向了角落裡的最後一人。
說實話,顧嶽是有些緊張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總覺得僅剩下的這個人,面色有些青黑,連眼神也帶著死氣。
怎麼看都感覺不像是活人。
顧嶽悄悄的嚥了咽口水,壓下心頭的不安,強裝著鎮定,將這人帶到了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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