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是誰,現在還無法判斷。
紅印子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“孟老闆,我們間接曾交過手的。”
我心頭頓時一震。
“你是魚頭人?!”
除了魚頭人,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勢力與我間接交過手,又覬覦著天棺重寶。
當初在廖家逮內鬼的時候,我曾問過廖小琴,魚頭人與艄公,是不是同一個人。
廖小琴告訴我,艄公和魚頭人,她都沒有見過面,但從行事風格上來說,絕對不是。
也就是說,艄公和魚頭人,是兩派覬覦天棺重寶的勢力。
紅印子點了點頭。
“孟老闆的智慧,與尊師廖小琴女士相比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不過,魚頭人不是我,我只是下面一個小小的辦事人員而已。”
“我想,本人已經足夠的禮貌和坦誠,孟老闆是否能把天契玉珠在哪兒告訴我?”
這是不可能的。
我特麼費盡千辛萬苦弄來的東西,怎麼會拱手讓人?
紅印子現在還問我天契玉珠在什麼地方,我猜測阿查和阿吉的巫術手段,只能千里追蹤和讓人腹痛,並不能讓我在無意識狀態下說出真話。
我如果說出來了,人就會變得毫無價值,這傢伙拿了東西,很可能立馬廢了我。
如果我不說,那我就會一直活著,頂多受點苦,屆時也許能等來轉機。
希望董胖子等人已經離開。
雖然他們身上也中了拿荼巫術,但只要有了防備,搬來救兵,興許還能將我給救出去。
我笑了。
“你確實夠坦誠,但我也實話跟你講,要麼弄死我,要麼放了我,想從我嘴裡搞出它的下落,你想太多了。”
紅印子聞言,臉色突然冷了,手帕捂住嘴,劇烈地咳嗽了幾句。
“好!那我就試一試孟老闆的骨頭有多硬!”
他轉頭向阿查和阿吉示意。
阿查和阿吉走了過來,滿臉猙獰,拿著一張大大的黑布,朝我身上一罩。
我什麼也看不見了。
緊接著,耳朵古怪的經咒聲傳來。
腹部翻江倒海,千刀萬刮的疼痛襲湧而至,比之前哪次還要猛烈萬分。
......獄地的復不劫萬了墮彿彷,全裂撕苦痛地切真,著醒清直一子腦,有沒並次這可,些一好能後之了暈,去過暈疼會己自為以來本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