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小琴只懂懸樹吊龍的理論,且覺得自己手段不行,無法成功,從來沒實踐過,所以她連理論都沒教過我。
我之所以懂它的理論,完全是因為祖奶給了自己一本《陰陽玉關金律》,上面記載有懸樹吊龍之法。
拿到那本書之後,我對這種頂級絕學很好奇,沒事的時候認真翻看了幾天,方法倒是爛熟於心,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施法成功。
董胖子聽完我的解釋,瞠目結舌。
“小孟,這雞毛手段也太危險了,要謹慎。”
我也知道危險。
可一來小瑤被老田頭劫持,哪怕豁出性命,我也得將她給救了。二來與老田頭這種隱忍又毒辣的高手過招,激發了我濃濃的勝負欲。
我回董胖子:“沒有退路!”
兩人聊完,外面天色已經矇矇亮。
事不宜遲,我們吃了一點乾糧,灌了幾口水,拿著傢伙什就上了山。
一手堪輿圖,一手羅盤,我帶著董胖子在山上轉。
先是圈定了大範圍,最後一點一點縮小,到了天黑時分,從六七個足球場面積範圍,圈成了池塘大小。
翌日我們也沒閒著,繼續抓緊時間踏勘,到了傍晚時分,我和董胖子蹲在了一棵樹邊,兩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這是一棵小小的流蘇樹,樹冠倒是枝繁葉茂,卻只有人高,顯然小巧玲瓏的。
董胖子丟了一支菸給我。
“小孟,你確定這棵小不點的流蘇樹,能吊起整條龍?”
我也有些懵逼。
本來以為陰龍脊山面積如此之大,怎麼著龍穴的位置也應該長一棵參天大樹才對,誰也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棵小樹。
董胖子晃了晃樹枝。
樹上的流蘇葉嘩啦啦掉,枝幹東倒西歪。
“我感覺都不用任何工具,道爺一個人就可以學魯智深倒拔垂楊柳將他給弄起來啊。”
我撓了撓頭,拿著羅盤,再走了一圈,腦海中又將兩天來的推演過程覆盤了一遍,最終的結果還是這棵小小的流蘇樹。
坐在地上,連抽了兩根菸。
“胖子,我覺得這兩天的推演沒有錯。”
“沒說你的推演錯,道爺在擔心另外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?”
“懸樹吊龍,等同於走馬陰陽的頂級絕學。這玩意兒就像張無忌的乾坤大挪移,聽起來牛逼,但其實就是書上寫寫而已,現實中根本練不成。每個門派,其實都有這樣的故事,說某位祖師或前輩有某種絕技,門派秘笈也寫了練法,可事實上,極有可能就是空中樓閣,給弟子們樹立信心或目標用的一塊假牌匾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