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有些黑,大晚上看不出情況。
董胖子俯下身子,用手抓了一團沙子上來。
這一下我們發現了異常。
沙子裡面竟然有細小的草莖,而且還能見到幾隻小螞蟻,除此之外,感覺底下的沙土不像別地一樣幹烘烘的,反而有些許灰黑,這代表存在一些水汽。
付瘸子問:“是不是充滿生機?沙漠裡只有含水的綠洲才存在生機,剛才紮營之時,老沙曾挖了一下土,自言自語地說一句‘奇怪,這裡沒水源,怎麼沙土這麼鮮活’,你們沒當回事,我放在了心裡。”
“當年我師父弄那朵屍鏽花之時,就是這樣的情況,旱沙地、廢城遺址、生氣勃發、無水源......屍鏽花飽含至陰至陽氣息,陰陽互轉,可輻射周邊產生這種情況!”
董胖子說:“牛逼!啥也別說了,瘸子,咱們趕緊下去找吧!”
付瘸子說:“事先宣告,如果只有一朵......”
我忙不地打斷:“行了行了,如果只有一朵,就歸你!”
付瘸子聽了,方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你們跟我來。”
他拄著柺杖往前走,百餘米之後,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,俯下身抓了一把沙土,放在眼前瞅了兩眼。
“這沙土顏色更深了,從這裡挖下去。”
我們掄起鏟子,往下開挖。
沙漠中的沙子,正常情況之下挖一鏟子旁邊會滑一鏟子沙下去,幾乎很難挖成沙洞,可這裡完全不一樣,沙子狀態好似有些粘連,竟然像挖土一樣,很快就挖好了一個三米來深的沙洞。
正待繼續往下挖,忽然“嘩啦”一聲,下面沙子坍塌,露出黑乎乎的空間。
我正待採取辦法試一試下面的空氣。
“噗通!”
付瘸子率先跳下了去。
我靠!
這傢伙也不怕死!
我們拿探照燈往下一照,能照到付瘸子的身子,離地面大概十來米左右。
“胖子,你在上面等著,一是防止丁永維等人來,二是等下用繩子拉我們上來。”
董胖子說:“別呀!我腦子不夠用,萬一丁永維等人真來了,對付不了!”
廖小琴說:“我在這兒吧,你們下去!”
也沒啥好糾結的,我和董胖子先後跳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