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皮丁說:“山西菜不入流,上不得檯面,這幾天可苦死我了,我得趕緊離開這美食荒漠,去山東逛一逛吧。”
話音剛落,他背對著我們揮了揮手,幾個蹬踏,消失在眼前。
祖奶吩咐我帶廖小琴四處逛逛散心,我不得不從,轉頭問她:“我們去哪兒?”
廖小琴情緒還是有些低落。
“不知道。”
我撓了撓頭。
“來都來了,乾脆去一趟五臺山吧。”
廖小琴聞言,眸子亮了些。
“好!我聽說只要去了五臺山,不管以哪種形式,文殊菩薩一定會來相見。”
兩人在路上攔了輛車,先去了城裡,再租了一輛計程車,前往五臺山。
那年代路不太好走,到五臺山之時,已經第二天上午九點了。
由於我們在車上休息了一晚上,精神很好,當即決定步行上黛螺頂。
上黛螺頂有一千零八十級臺階,代表消除一百零八種煩惱(百八煩惱)。
路上香客不少,有人拄棍、有人三步一叩、有人喘著歇腳,臺階旁也有些修行人和乞討者。
走了一半路程,我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廖小琴見我不走了,揩了揩頭上的汗,微喘著氣。
“走啊?才這麼一點路,你不會走不動了吧?”
我確實走不動了。
可不是身體走不動,而是心走不動了。
臺階旁邊,有一位老頭,上半身沒穿衣服,露出了黝黑的皮膚,皮膚上面佈滿了紅色的紋路,像是做了手術殘留的紅線,呈蜈蚣百足狀,猙獰恐怖。
老頭見我看他,手指著自己身上的皮膚,露出沒牙的嘴,喃喃向我說著什麼,聲音太小,口音又重,聽不大清楚,但大體意思是他得了古怪的皮膚病,很可憐,讓我給一點錢。
我蹲下身子,拿了十塊錢,丟在他身前的破盆中,仔細再看了一下他的皮膚,裝成若無其事,緩慢起身。
待我走到廖小琴身旁,她見我神色古怪,詢問道:“你不太對勁......怎麼了?”
我回頭瞥了不遠處的老頭一眼。
“你見過他身上那種皮膚病嗎?”
廖小琴搖了搖頭。
“沒見過。”
我掏出一支菸點著,深吸了兩口。
”。毒的下他給公艄,上哥我在,過見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