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關鍵是,所有這些文、商、旅、藝專案的出現,前提都是因為我老宮發掘了楊保熾的歷史真相!不管別人想做什麼,無論多少年之後,我老宮的名字,永遠與楊保熾繫結在了一起,將寫進書本、寫進博物館、寫進影視片......我都不敢想象那個畫面有多麼美好!”
“小孟,你是商人,可能理解不了文人。文人迂腐、虛榮、矯情、勢利,我是一個相當有層次的文人,比別人更加迂腐、虛榮、矯情、勢利,你別見笑,哈哈哈!”
我撓了撓頭。
“教授,你可真坦誠!”
講真,宮教授剛才講一個顛覆性的史學結論能帶動一群產業之事,我是真沒想到。
沒想到,不是說我的思維不行,而是我以前壓根不敢想。
你想想看,我下過的墓,取出的寶,挖掘出來的歷史,哪一個不是顛覆性的?
除了史學上的顛覆,還有醫學、物理學、天文學、玄學......等等,全是顛覆。
如果按宮教授的想法,任何一件天棺重寶拿出去,後面會發生什麼?
壓根不敢想!
宮教授對楊保熾的陵墓非常感興趣,可以理解,可我的閾值被拔太高了,若不是因為小易,甚至都可能不願意為這個墓買一張火車票。
宮教授說:“小孟,你快點起來吧,那個叫小瑤的丫頭已經做好早飯了!”
我起床洗漱,下去吃飯,正好見到董胖子要出門。
小瑤問:“董哥,你去哪兒?”
董胖子翹起了蘭花指,發出了太監的聲音。
“小爺我,去遛彎呀!”
我對董胖子說:“別走,我等下有事要問你!”
董胖子嬌滴滴地哼一聲,還跺了一下腳,屁股一扭,轉身搖著臀離開。
臥槽!
這死肥仔打不過我,故意用另外一種方式來噁心我,讓我吃不下飯!
我見餐桌上有個盛骨碟,捏了起來,按照形意甩刀的手法,腕子一抖,甩了出去。
骨碟像破空而出的暗器,又狠又準,直接擊中了董胖子的委中穴。
“哎呦臥槽!”
董胖子嘴裡飆出一句罵,腳下一個趔趄,倒在了地上,動彈不得。
我形意甩刀的水平與老慕相比,雖然差距十萬八千里,但這玩意兒真的挺適合我這種練慣了點穴,講究腕力和準度的人,讓董胖子腳步停下來,還是很簡單的。
宮教授看呆了。
“小孟,你還會功夫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