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指了指他的鞋子。
“第三,三水嶺好些天沒下雨了,街道以及廠房內都很乾燥,你鞋子上的泥卻黏糊糊的,而且是淺棕色。幹咱這行都知道,表土因為有落葉腐植,肥力較大,一般顏色暗沉,這種淺棕色的土,至少是地下三四米才有,它還帶著水,說明起碼是地下七八米的土。”
董胖子愣住了,瞅了瞅自己的鞋子,抬頭問我:“你啥意思?”
我說:“燕古工坊那個角落,表面的草叢可能是假象,下面必然有秘密!”
董胖子問:“難不成是藏寶井?”
我無語道:“這種鑄造假青銅的作坊,藏個錘子的寶!”
董胖子又問:“那你說下面有什麼?”
我想了一想。
“具體有什麼我不清楚。我之前猜測,廖小琴會不會是被關在了辦公樓的某個隱秘空間,現在看來不大可能,因為若是她人在地上建築的話,再怎麼隱秘,以小黑的感知能力,它應該能嗅出大體的位置。”
“可小黑並沒有嗅出來,而是繞著燕古工坊飛了一大圈。我在想,如果草叢下面,有著地下室,廖小琴被關在了七八米深的地下,小黑肯定嗅不出來,它繞著廠房飛一圈,給我們一個大概範圍,就完全可以解釋的通了。”
董胖子:“......”
就在此時,湯成打了電話過來。
“孟先生,你們應該到旅社了吧?”
我回道:“到了,多謝!”
湯成回了一句:“不客氣!”
以湯成的身手,再來十來個保安,肯定也逮不住他。
這傢伙腦子挺聰明的,逃跑的時候,手中還抱著一尊青銅爐,顯得像是小偷一樣。
如此一來,燕古工坊就不會往其他方面想,而會認為今晚只是來了一個小偷。
見我將電話掛了,董胖子問:“你不情況告訴湯成,讓他向老A彙報?”
我說:“剛才只是猜測,等明天白天再去一趟,有了更確切的證據再說。”
翌日大早。
我和董胖子化了妝,去市場買了張長梯子,又弄了電工服穿上,戴上帽子,扛著梯子就去了燕古工坊。
昨晚我們來的時候,見到燕古工坊圍牆外有一根電線杆,很高,上面安著電箱,掛著不少凌亂的電線。
我們打算扮電工修電箱,站在高處看一下情況。
兩人到了之後,靠在電線杆上架好了梯子,剛踩著梯子準備往上呢,一位保安出來了,看了我們幾眼,沒吭聲,又回了廠裡。
我踩著梯子登到高處,假裝檢查電錶,暗中觀察廠房內的情況。
這一看,發現了異常。
儘管昨天他們只是誤以為進了小偷,但今天還是強化了措施,在董胖子準備拉大便的草叢處,豎了一塊牌子,上面寫著“高壓危險,請勿靠近”。
。著控監直一,遠太叢草離不終始則實,房廠邏巡在似看安保個幾,邏巡了強加顯明近附叢草,外之此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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