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孟,你總算來電話了,是不是未找到小琴?”
“對呀!我從昨晚打電話到現在,一直關機。”
“你不要太緊張,小琴二十多天前說去外面辦事,情況有點特殊,不能聯絡。她走前交待我,如果你打電話過來,讓你安心等著,會有人拿信物與你聯絡。”
“她去辦什麼事?”
“我唔知啊!雖然我輩份比她大,但小琴是家主的嘛,按規矩我不能多問......對了,你咩時候回廣市啊?”
“回廣市做什麼?”
“小孟,你這講的什麼話!你是家裡的影爺,小琴出去辦事後,把家裡一攤子事全交給我這個老頭子,你知權叔的性格,處理這些事好煩心的,你趕緊回來主持工作,我都好久未去遛鳥......”
“那什麼.......權叔,有人找我了,再聯絡,拜拜!”
我趕緊將電話給掛了。
廖小琴將走馬陰陽的事全交給了權叔,他嫌做的煩心讓我去頂崗,好方便他遛鳥?
我又不是痴線!
不過,廖小琴到底在搞什麼?
難道也下墓去了,才會這麼多天不能聯絡?
不應該啊。
能讓廖小琴出手下墓的,除非是天棺重寶,即便是天棺重寶,自從我出師之後,這妞基本上處於二線指揮排程狀態了,前線拼搶的活兒幾乎都是我在幹。
腦子這麼想著,走到了一處公共廁所,我有些尿急,進去撒尿。
我進的是女衛生間。
裡面剛好有一位女人剛上完廁所,開啟隔間門。
我衝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,翹起蘭花指,尖著聲音。
“姐妹,我也是女人吶。”
女人愣在原地:“......”
我微微探出頭,往外瞄了一眼。
瞅見一位男人正鬼鬼祟祟往另一邊男廁所裡面探頭探腦。
果然被跟蹤了!
我從巷子一出來,就感覺到身後有人盯著,嘗試著轉了幾道彎,發現這傢伙始終跟在自己後面。
本來以為是巧合順路,現在看來,根本不是。
我沒管那懵逼的女人,從女廁所出去,迅疾閃到那位正探頭往男廁所看的男人身後,猛然一指,點他後背的穴位。
誰料到,我速度快,對方反應也快,還未待我點到,他感覺出了異常,猛然一個側身,反手一拳,超我面門兇狠擊來。
!風拳的厲凌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