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跟前一看,差點暈過去。
這哪兒是什麼小孩,原來是一尊石頭雕刻的羊角辮小燈奴。
之前我們碰到的那個,肯定也是一尊燈奴石雕。
董胖子一腳踢在了石雕上,差點沒骨折。
我趕緊將董胖子給扶了起來。
董胖子嘴裡逼逼叨叨埋怨。
“我就說堂堂玉京護法鎮殿衛在此,哪個孤魂野鬼敢造次?你們非得一驚一乍的,這特麼都叫什麼事......”
廖小琴扶起被董胖子踹翻的石雕燈奴,看了幾眼,轉頭問我。
“看出什麼了嗎?”
我回道:“看出來了,它是燈奴。”
廖小琴滿臉無語:“廢話!我是說從它的款式、紋路,有沒有得出什麼結論?”
我俯下身,仔細看了一遍,想了一想。
“這尊石雕高鼻深眼羊角捲髮辮,長相為典型西域特徵,漢葬講究事死如事生,說明墓主人在世之時身邊伺候的人為西域人。”
“漢時期極講究儀規,所以中原、兩廣、西南絕大多數漢墓燈奴,幾乎都為雙膝著地跪坐(跽坐)模樣,這裡雕像卻呈站立狀,而且雕有盔甲紋飾,腰部還刻刀,有且只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日常生活中,他們隨時準備為了保護墓主人而戰鬥,不便下跪。”
“另外,剛才我們過來之時,見到了一間武庫,漢代只有武將才會單獨設武庫,可以推測,墓主人應該是一位王侯級武將。”
“由上面的資訊綜合判斷,漢時期,綠洲附近土地肥沃,有一位王侯級的武將長期在此駐守,死後未運棺回中原,按漢墓規制就地下葬,長眠於此。”
廖小琴笑了一笑。
“很好!你猜一猜他是哪位?”
我無語道:“我上哪兒猜去!別告訴我,你已經判斷出來了?”
廖小琴回道:“我又不是神仙。”
我:“......”
董胖子說:“不是......你們推測這些有什麼用,咱得想辦法找出口啊。”
廖小琴回道:“這是找出口的一種方式!”
董胖子:“.......”
三人繼續往前面走,又轉到一間墓室,我們眼前一亮。
這墓室堆放著大量的青石板,每一塊青石板都有雕刻。
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,它們沒有上色,也沒有鑲嵌在本該出現的位置,就那麼亂七八糟地堆放在地上。
我們打著手電筒走過去,拿起幾塊青石板,抹了抹上面的積沙,看清楚了上面的內容,頓時詫異萬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