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一臉欲言又止,他真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好。
李指揮看了看他的臉色,就覺得事情辦得恐怕是不順利。
“你說話啊,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哎,您是沒看到那個珍珠養殖場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其實,就幾間平房,連個大門都沒有。
而且這個廠子已經幾個月發不出工資來,工人們都跑了,就剩下幾個工人守著院子,還是一家子人,家裡沒房子住,這才留下了。”
聽到這話,李指揮也愣了一下,沒想到所謂珍珠養殖場竟然破爛到這種程度。
“那你沒勸勸小江同志,實在不行咱可以再商量。”
“我怎麼沒勸呢?可是人家就看上這個廠了,最後還願意自己墊付一年的工資。”
李指揮怎麼都沒想到,江念月還要自己出錢開工資,這是多喜歡珍珠養殖場啊。
但是他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太得勁兒,有種恩將仇報的感覺。
“這不是胡鬧嗎?咱們不能這麼坑人家吧?”
“小江同志倒是提了一個要求,她想要一艘打魚船,畢竟養殖場沒艘船真沒法幹了。
我已經答應了,現在就有一艘完工的船,正好可以給她解燃眉之急。”
李指揮心裡也鬆了口氣,一艘漁船還是能給的,他們以船換船,說起來也是一段佳話。
“那這件事就抓緊去辦吧,後期要是有什麼困難讓她找咱們。”
有了李指揮這句話,徐老就更有底氣了,總算是沒辜負江念月。
此刻,江念月他們已經遠離了海岸線,老傑瑞正在釣魚。
他對自己釣魚技術有些信心,仔仔細細闡述了一遍。
“我用的是最新鮮的魚餌,咱們行駛的這片海域海水溫暖,肯定有大量的魚類,用不了多久就會有魚上鉤。”
江念月聽到這話的時候沉默了一下,所謂新鮮的魚餌,就是剛剛出海之前,老太太順手從岩石上敲下來的海蠣子。
這傢伙把殼砸碎了,然後掛在魚鉤上當了魚餌,也不知道能釣上來幾條魚。
不過從何雨欲言又止的表情上來看,估計上魚的機率不大。
江念月只看了幾眼就沒了興趣,轉頭就盯著海面發呆。
奇怪了,海鮮們都藏起來了啊
這往外走了半天了,怎麼沒聽到訊息呢?
林穆看她這個樣子,還以為她是著急上火了。
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江念月,畢竟出海捕魚能不能有所收穫,其實很大程度上是看運氣。
“你也不用太緊張,能不能抓到魚都是看運氣的。誰也不能運氣那麼好,天天都能抓到大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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