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兔崽子,滾一邊去。”
陳平倒是沒有下死手,主要是怕真的下死手,以後不好交代,這可是未來的小舅子。
但是即便輕輕的踢了一下,這孩子還是重重摔在了地上,磕了一臉的血。
高秀珍心裡疼得不行,急忙把兒子扶起來,她咬著牙想著,自己要不要和對方同歸於盡。
可是萬一自己死了,這個家又有誰能支撐起來呢?
“現在我們各不相欠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高秀珍這麼說的時候,陳平一聲冷笑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我本來是好好的想和你們家商量婚事,既然給臉不要臉,那就別怪我了。
江念如你也看到了,你父親的腿斷了,從此以後就是個廢人。你們這一大家子,缺吃少喝的,你覺得能熬過這個冬天嗎?”
大家心裡都是不忍,可是這裡的糧食本來就有限,如果真的沒有公分的話,那麼真的有可能吃不飽飯。
他們有心幫扶,一家省一口,也能不讓他們一家子餓死。
可是誰敢得罪陳平呀?
他手裡掌握了太多的東西,萬一要是對付他們怎麼辦?
大家都想自保,沒人敢站出來說話,高秀珍眼神猩紅的看著對方,她不想活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突然滴滴兩聲,一輛吉普車開了過來。
很奇怪,農場怎麼會有吉普車來呢?
陳平看著遠方,看到一個男的先下車,然後攙扶下來一個老太太。
最後下車的是個女人,她是從駕駛室裡走出來的,很顯然是她把車開到了這裡。
這個女人長得真漂亮,而且穿的非常洋氣,臉上是冷冽的光芒。
奇怪,他們是什麼人?他們是怎麼過來的?
江念月看了一眼這個情況,眼神都變得陰沉了。
她沒敢歇著,連續趕路,卻沒想到還是出事了。
二叔就這麼跌坐在地上,那條腿的姿勢太奇怪了,很顯然是受了重傷。
剩下的母子三人抱成一團,全身顫抖,受盡委屈的樣子。
看起來自己還是來晚了,如果早出發一天,或許就不是這樣的情況了。
高秀珍都愣了,她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眼江念月,雖然還是那張熟悉的臉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感覺整個氣質都變了。
“小月,你怎麼來了?”
高秀真有點擔心,雖然江念月的到來對他們來說是好事兒,可是身份問題一直伴隨著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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