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,他也沒想到江念月的珍珠養殖廠還沒賺錢呢,就已經有人眼熱了。
“這美白膏真的能賺錢?”
徐老是在問王秘書,因為這件事別人不清楚,但是王秘書一定知道。他幫著招收工人,安裝生產線,一直忙到這兩天才回廠子。
他回來之後就把養殖場那邊事兒都說了,徐老也對美白膏的事兒特別感興趣,畢竟一個月的時間甚至能生產幾萬瓶,這樣的產量本身就很驚人。
如果這些美白膏都賣出去,那其實是一筆很大的錢,可是在國內市場上根本沒有出現類似產品,也就是說一直在做海外。
具體的東西他倒是不太瞭解,但是有一點他覺得自己猜測沒錯,那就是海外的市場肯定是傑瑞幫著牽線搭橋的。
只不過到底賺了多少錢,別說是這些工人了,自己也不知道,國內和國外它就不是一個價格。
“我只知道一個月的產量有幾萬瓶,所有的原材料都是江廠長自己墊付的資金,而且這套生產線也是江廠長從國外找來的,資金也是自己墊付的。”
王秘書這話看起來沒問題,好像公平公正,可實際上也是為江念月說委屈。
生產線是人家買的,廠房是人家蓋的,工人的工資都是人家提前給的,更不要說原材料也是人家墊付的。
人家花了這麼多錢,成本不用計算嗎?
他們只看到人家賺錢了,怎麼沒看到人家前期的投入呢?如果不是江念月,隨便換一個人,誰能做到?
他們看人家賺錢眼紅了,換他們,他們幹不幹?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這個廠子能活下來都是人家江廠長自己的功勞,現在看人家賺錢了,想來摘桃子,挺不要臉的。
不過還好,只是底下的員工看著眼兒熱鬧的,這樣的白眼狼,踢出去就是了。你親自去一趟,告訴我江廠長,不用擔心,這邊有我給她撐著,沒人敢算計她。”
王秘書也明白,這個養殖場其實就是江念月自己一個人的,她貢獻那麼大,當時就要了個養殖廠,誰還能不答應啊。
只不過這事兒不能放在明面上說,至少現在不能放在明面上說,因此只能先委屈她一段時間。
但是這個賬目要清清楚楚,畢竟墊進去那麼多錢,你不能不算賬呀,到時候收益部分要刨除成本好好算一算,能夠給工人開工資就不錯了。
這件事兒王秘書想了一下自己旁敲側擊的提,就連銷售都在自己手裡面,江念月說賺了就是賺了,說賠了也就是賠了,誰敢不承認?
“放心好了,我知道怎麼做。年後江廠長想去港城,您真的讓我陪同嗎?”
王秘書這麼問也是希望得到一個準確的訊息,他倒是願意陪同,出去見見世面,不過自己得先明白,先搞清楚自己需要做點什麼。
“小王你應該知道,這筆資金直接關係到後續的研究,這對我們是十分重要的,如果能拿到那是最好不過了。
當然如果不能籌集資金,也不用太灰心,你跟著出去走走看看,也算見見世面。你這次出去主要任務是幫助江廠長,如果有什麼檔案需要簽署的,你一定幫她看看,不要回頭讓人家給坑了。”
徐老這麼說,王秘書就明白了,自己這次任務不是為了籌集資金,也不是為了監督,而是為了幫忙。
他也不想去監督江念月,人家已經為他們付出不少了,其實這錢能不能拿到都不重要,人家都是問心無愧的。
“您放心吧,我知道該怎麼做,保證她的安全是第一位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