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肩線一僵。
徐青玉臉色微變,汗毛根根立起。
心臟彷彿要跳出喉嚨。
“你兄長說,有人告訴他,你的院子就在靠街方向,只需翻過這面矮牆就能摸到你的床頭來。”
傅聞山聲音淡淡。
徐青玉後背衣衫打溼,黏糊糊的貼在一起。
她的五感放大,清晰的聞到空氣裡殘留的桃花香氣。
以及……殺氣。
“有人要借這徐大壯的手殺我。他們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除掉我,可惜…我半日便在通州城內抓到了這小乞兒。”
傅聞山眯著眼睛笑,他眼裡無光,卻有漫不經心的殺氣,“這小乞兒倒是講義氣,無論怎麼上刑都不肯吐露背後兇手。”
徐青玉喉頭一滾,看向躺在血泊中的那小乞兒。
小乞兒沒有死。
他胸膛起伏著,整張臉浸在泥地的血水之中,氣若游絲:“老子剛才…都招了!老子…看見過…這小娘兒們…翻牆而入!是你們…你們…自己不信!”
徐青玉藏在衣袖裡的手微微發抖。
“嘴硬!”傅聞山的手指輕輕敲擊那烏木盲杖,男狐狸就連訓斥人的聲音也聽不出殺意,淡淡的,冷冷的,彷彿萬物如芻狗,“斷了這小子的手腳,看他能撐到幾時!”
——叮。
石頭提劍而去。
“且慢!”
徐青玉胸脯急劇起伏,聲音卻平靜,她轉頭看向那年輕男子,“傅公子…”
傅聞山仰頭看她。
她遮住了陽光。
他只看到刺目金光之中那條模糊的身影。
“放了這孩子。要打要殺,我一人擔之。”
傅聞山那好看的眉頭皺起,他看起來很疑惑:“青玉姑娘何出此言?”
話既說出口,她倒沒什麼可怕的了。
“人是我引來的。”
那小乞兒大聲疾呼:“你這蠢貨!老子堅持…這麼久,可沒出賣你!你這會兒裝…什麼英雄?小爺輪得到你一個小娘兒們…來救?!”
徐青玉充耳不聞,目光猶如這耀陽般讓人無法直視,“徐大壯賭癮入骨,藥石無醫,只能借公子之手除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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