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隱心裡憋著一團火,“秋霜那丫頭沒滋味。既然你裝大度,索性多給我納幾個妾室,橫豎誰有了孩子都寫在你名下。”
周隱盯著沈玉蓮的臉。
片刻才發現……
她笑了。
她竟然笑了。
周隱那團火瞬間從心裡竄到了喉嚨裡。
沈玉蓮定然是在笑話他床上無能!
每每提起孩子這兩個字,沈玉蓮便是這樣說不清是嘲諷還是如釋重負的表情。
沈玉蓮全然無視周隱陰沉沉的臉色,反而笑著問他:“二爺還想要誰?”
周隱心中刺痛。
從前沈玉蓮一聽“納妾”兩個字就如母獅子一般恨不得跳起來咬他兩口肉,如今竟然這般大度,他就不信,沈玉蓮如今對他半分感情都沒有!
“明月?琴音?”周隱慢吞吞的將沈玉蓮的心腹說了一遍,都見她臉色毫無變化,“青玉…”
終於,沈玉蓮臉色微變。
她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看來。
“其他丫頭都行。你敢打青玉的主意,我跟你拼命!”
周隱被她眼底駭人的寒意嚇住,當下脫口而出就將秋霜給賣了,“開個玩笑。都怪秋霜那丫頭矯情,說她跟青玉情如姐妹,要我來跟你說道說道,叫你放了青玉的賣身契給她。這不,我想著那青玉機靈,兩個人又要好,過去服侍也是順理成章。”
沈玉蓮臉色微滯,眸色一斂,隨後冷笑,“分明就是你看上了青玉!拿秋霜做什麼幌子!你若是個男人,你就敢作敢當一回。”
沈玉蓮眼神奚落的看向他的褲襠。
半晌。
眼尾堆砌寒意。
“可惜了。你不是個男人。”
周隱勃然大怒,上手就要來掐沈玉蓮的脖子,沈玉蓮側身躲開,把茶杯往地上狠狠一嗆,那眼睛跟狼崽子似的,“你別逼我!逼急了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!到時候玉石俱焚,一起去閻羅殿找閻王評理!”
周隱拂袖而去,“我碰你?那日你被周平摸了身子,我還嫌你髒呢!你有本事就當一輩子活寡婦!”
周隱踏出房門時,揣著一肚子的火,一腳踢開了秋霜屋子裡的門。
他心急火燎的衝過去摁住秋霜,將她推到床上,又反剪她的雙手,不顧秋霜哀求撕扯掉她身上的衣物。
秋霜彷彿回到那一個夜晚,周隱也是像變了一個人似的,她好幾次以為自己要死在周府。
秋霜嚇得鼻涕橫流,瞬間將徐青玉教她的那些事拋之腦後,只哀求著求饒,“二爺…求您…別…”
“薄情寡性的婊子!賤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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