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小心翼翼道:“那我就先恭喜琴姨娘了?二爺是個值得託付的人,妹妹你跟了二爺,以後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呢。”
琴音心情大悅,學著沈玉蓮的模樣拿腔拿調,“你倒是嘴甜!放心吧,只要你幫我保守秘密,以後有的是好處。”
徐青玉那好話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砸,直砸得琴音眼冒金光,覺得姨娘之位唾手可得,分別時甚至和徐青玉產生了惺惺相惜之感。
徐青玉回到冰心堂的時候已是晚上,嬋娟替她守的門,見她回來如此晚就順帶問了一嘴:“青玉妹妹今兒個學了什麼?”
學了什麼?
學的都是害人之術。
徐青玉臉上笑容誠懇,“好不容易把《千字文》勉勉強強認全了,那些晦澀的書我全都看不懂。”
嬋娟笑她,“這麼好學,妹妹要去考女狀元回來呀?”
“姐姐別笑我,我這是笨人勤快呢。”
“青玉回來啦?”屋內傳來田氏那蒼老虛弱的聲音,徐青玉連忙入內請安,她很自然的拿起帕子蹲在田氏腳邊,將她的溼腳攏在自己懷裡一點一點擦乾,一側的嬋娟立刻遞上藥膏。
田氏身上有疾,味道也不好聞,就是俗稱的老人味,每日只能靠著擦拭一些藥膏來緩解疼痛和讓自己聞起來沒有異味。
徐青玉剜了一坨藥膏,細心的在她乾枯的腳背上推開,力道不輕不重,田氏半仰著,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。
這丫頭……做事倒是細緻。
性格也沉穩。
若不是因為疑心她在周府攪動風雲,她還真對這丫頭另眼相待。
燻黃的油燈之下,那丫頭垂眸斂目,瞧著…模樣也是不差的。
“剛才老遠就聽見你們兩個小姐妹說話,怎麼,你如今已認得《千字文》了?”
徐青玉笑道:“奴婢蠢笨,一本《千字文》斷斷續續學了一年多才認識,比不得家裡幾位小姐聰慧。”
田氏有些訝異,“你是自學讀書?”
徐青玉就道:“奴婢記性好,把千字文當圖畫記呢,一下就能記得。再者我家少奶奶也是認字的,她教過奴婢的字,奴婢都能記得。再說讀書就怕刻苦二字,奴婢聽聞老爺和大公子讀書就很刻苦,由此可見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的道理。”
田氏點頭,“你說得很對,可恨那些聖人拿‘女子無才便是德’這幾個字來馴化女子,男子們相信也就罷了,可若是女子也都相信這個道理,那才是真的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。”
徐青玉心中一愣。
田氏還能說出這種道理?
她還當田氏是娘道文的擁躉者呢。
“你既然認字,也就一併教教你嬋娟姐,她明年就要出嫁,還是個睜眼瞎呢。以後再去藏書閣,你就帶著她同去。”
全方位的監視她?
正好,她還擔心周隱趁她落單騷擾她呢。
嬋娟也在旁附和,“沒錯,青玉妹妹你也帶上我,我比不得你聰明,但能認幾個字算幾個字。”
”。了怕不也我路段那來回閣書藏,伴作我跟姐姐娟嬋有,好更可那“:道笑頭點玉青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