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蓮一看見這廖嬤嬤就想起紫鵑,當下恨恨暼了她一眼,廖嬤嬤只笑笑賠罪。
“廖嬤嬤,明兒個一早,拿我的名帖去百草堂請李大夫來。就說我頭疾發作,請他來瞧瞧。”嚴氏看一眼沈玉蓮,見她紅著眼睛,瞪著周隱的時候眼睛裡全是刺骨的恨意,她不由心一涼,這兩口子…怎麼把日子過成了這樣?
難道是因為上次捉姦一事,沈玉蓮耿耿於懷,因愛生恨?
嚴氏這一回覺得…真的頭疾發作了。
“沈氏,明兒個我再請個大夫來給你瞧。若這李大夫也診斷你懷孕,你待如何?!”
桃姨娘冷笑一聲,“自然要任憑處置!”
“任憑處置?憑什麼我清清白白的一個人要被你們處置?”沈玉蓮胸脯起伏,指著周隱疾言厲色道,“你們周家好大臉面,冤我一次不過癮,還要冤我第二次?!”
嚴氏一怔,萬沒料到這沈玉蓮如今如此大膽,竟然連她這個婆母也不放在眼裡,“放肆!你在胡言亂語什麼?”
“胡言亂語?”沈玉蓮冷笑,事到如今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良善單純的婦人,她那雙眼睛怨毒的看著屋內眾人,“我就知道,上次那事兒不會這麼輕易過去!如今你們終於要殺人滅口是不是?!”
是了。
沈玉蓮這一個多月的擔心終於發生了!
青玉說得對,等沈家人一走,周家人就會原形畢露!
只要處理了她,周家的醜聞就再沒人知曉!
後宅裡殺人不見血,更何況她被關在這後院孤立無援!
“你這糊塗東西,什麼殺人滅口?”嚴氏也冷了臉,“我若真要滅你的口,後院裡這麼多手段能使,何必在今日這宴席上大張旗鼓的動手?”
沈玉蓮臉色一白。
情況突然,她心裡亂作一團,根本來不及細想。
她只知道,她沒跟男人廝混,她半個月前才來了葵水,她懷哪門子的孕?
這畫面…太熟悉了。
像極了她被捉姦的那個夜晚。
有人要害她!
可誰要害她?除了周隱,還能有誰?!
桃姨娘急急跳出來,“你還倒打一耙!夫人已經答應明日再請個大夫來瞧,若這個大夫還是診出有孕,你照樣有藉口說我們要害你!說來說去,你就是不肯認對不對!”
“我沒做過的事情為何要認?!你們當我沈玉蓮是蠢的不成?你們請的大夫自然跟你們相熟,不過給些錢就能讓他改口汙衊我!到時候你們再對外冤我偷人有孕,直接將我打死,我何處說理去!這種事,你們又不是沒幹過!”
沈玉蓮惡毒的看向那廖嬤嬤,雙拳緊握,身子搖搖欲墜,可眼中飽含熱淚,“紫鵑是怎麼死的,我一清二楚!你們休想用同樣的招數害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