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……那小子看起來也不是良善之輩,若是嫌麻煩不肯相見,那她前頭裝的逼可全部露餡了!
徐青玉心中反覆默唸: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。
她現在的人設是大廈將傾,不費吹灰之力救周家二房於水火之中,運籌帷幄的冷靜軍師。
就算是狗頭軍師,也得硬著頭皮往上。
如此,她才能博得這一線生機。
片刻,門房無情的將那荷包扔了出來,“我家公子說了,他和姑娘恩怨已經兩清,請姑娘不要再來尋他。”
徐青玉吃了個閉門羹,周賢不肯接受現實,茫然問她:“他是不是記不得你?你再報上名字試試,就說你是城東周家的丫頭——”
“不必,我有門路見他。”
大約一炷香時間後,周賢看著那低矮的院牆,看向身邊站著的女子,他指著那院牆道:“這就是你說的……門路?”
徐青玉已經擼袖子,盈盈一笑,“二爺還有其他的法子?”
周賢覺得丟面子,不肯,徐青玉就勸他,“二爺啊,失節事小,餓死事大啊。沈維楨擺明了不願意見咱們,咱們就得主動點去見他。”
“強扭的瓜不甜,你強行闖入他家中,只怕適得其反!”
“甜不甜的,總得先啃上一口才知道吧?”徐青玉繼續擼袖子,擼完袖子開始彎腰找石頭墊腳,“只有見了人上了桌,才有談判的可能。”
周家二老爺顯然有偶像包袱,他連忙擺著手,一臉抗拒,“翻牆…有失體統…”
人都要死了,還在乎體統…
可真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。
徐青玉也不好推著周家二爺的大屁股去翻牆,無奈道:“我是奴才,就算被抓到了也不丟人,我先進去探探水深水淺。若我能說服沈家公子,二爺再從正門而入。”
周家二老爺勉強答應,他拽住徐青玉的手,左右探查後才壓低聲音說道:“沈維楨手上有很多布坯原料。就放在青州城內沈家倉庫裡。”
徐青玉眼睛一亮。
難怪周賢如此著急見沈維楨!
這老小子嘴倒是嚴實。
“你先穩住他,最好能放我進去,我與他商談。”
“好。”
徐青玉開始翻牆。
周賢見徐青玉那小身板翻牆艱難,便也豁出去了,“你站我肩膀上…我託著你些。今日的事情,不準告訴任何人!”
晚節不保啊——
周賢還記得小時候翻牆被老爹逮個正著然後一頓爆錘的往事……
“知道。”徐青玉應了一聲,果斷踩在周家二爺肩膀上跟猴子似的雙手攀住院牆邊緣後,靈巧一躍…然後摔了個狗吃屎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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