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暼瞥嘴,“跑了。”
徐青玉冷笑,“我看你長得像個大冤種。”
“才不是!”小孩哥跺跺腳,臉上流露出複雜之色,“我兄弟從狗嘴裡給我薅過饅頭吃!去年我差點凍死,也是他去給我偷了炭火來取暖,他…他…不會騙我的!”
那你怎麼眼睛紅得跟小兔子似的?
徐青玉沒拆穿小孩哥的自欺欺人。
“就算他騙我,也不過十兩銀子…就當我還清他的救命之恩!”
徐青玉哼哼兩聲,“拿我的銀子去做你的人情。”
“你給我的,就是我的!”
徐青玉沒跟他爭,“那你也不該偷人家東西!”
“我是小孩,沒人肯讓我做工,我不偷怎麼活下去?”小孩哥一挺胸膛,“我手上沒刀,不然我就直接搶了!”
徐青玉竟無言以對,帕子曬得半乾未乾,她拿起來給小孩哥擦手,手上破了皮,小孩哥又開始“哎喲哎喲”叫喚,不過沒縮手,任憑她擦拭。
徐青玉到底手上動作放輕柔了一些,又問他,“你爹孃呢?”
“早年北邊打仗,周朝的人動不動就來我們村搶劫,爹孃就帶我們南下來投奔親戚。路上遇著劫道的,爹護著我們幾個跑,他自己卻被山賊一口給捅了。”
小孩哥吸吸鼻子,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,“後來實在沒錢,娘又病了,大哥為了少吃兩口飯,就認了個乾爹進宮去了……”
進宮?
那就是當太監去了?
徐青玉抿唇。
“二姐為了讓我和娘吃上一口飽飯,把自己給賣了。我最沒出息,沒顧好娘,也沒找到那親戚。”
徐青玉輕輕嘆息,動作愈發輕柔,“我跟你同病相憐。”
小孩哥仰頭看她,“你也有一個賣身為奴的姐姐?”
“不。”徐青玉笑笑,瞳孔淺淡,“我就是那個賣身為奴的姐姐。”
兩人相顧無言,徐青玉埋頭將他的手擦得乾乾淨淨,又將帕子洗了,小孩哥扭扭捏捏的道謝,“你對小爺好,小爺都記住了,等小爺將來飛黃騰達了,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年紀不大,倒是會畫餅。
徐青玉上下打量這孩子一眼,雖然嘴巴毒了一些,但關鍵時刻不掉鏈子,倒是比徐大壯更值得託付。
福至心靈,她突然開口問了一句:“你今年多大?”
“咋的?”小孩哥登時警惕,“我告訴你,你可別打小爺的主意,小爺不喜歡年紀大的女人——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徐青玉一抬手,用大拇指和食指扣住小孩哥的上下嘴唇,簡稱手動閉麥。
”?嗎話說好好能“
。頭點了點,臉著紅漲哥孩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