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笑著倒也沒在意。
一個奴婢嘛,再會讀書又能如何?
能被二爺收入房裡…那已經是很大的造化了。
自從有了“未來周家二房大掌事”這個身份後,田氏顯然待她更為體面,不僅讓嬋娟照顧她飲食起居,甚至還緊著一輛馬車讓她使用。
而另一輛馬車…則是周顯明專用。
徐青玉再一次感慨,無論哪個時代,在後院當牛做馬是不會被人看重的,只有衝到前頭搶男人的飯碗…才能被人高看一眼。
徐青玉心裡自然著急。
她急著去青州吃尖尖屎,因而一大早就去了徐府,她自稱是沈家的丫頭,奉沈維楨之命來探望徐良玉這個未婚妻。
徐良玉前幾日鬧了好幾回,又急火攻心,自然是真病了。
而徐青玉又有沈維楨的玉佩為信,徐家不疑有他,連忙帶著她入內徑直去到徐良玉的房間。
走到院子門口,徐青玉被人攔住了,她聽到裡面傳來鎖鐐的聲音,心中清楚,徐良玉大約是被家人鎖起來了。
果然,門窗也是緊閉封死。
徐青玉假裝看不到,提著一食盒的吃食入內,笑著跟徐家的奴僕解釋:“我們公子擔心徐小姐,因而特意遣我一大早去楊記糖水鋪排隊,好不容易才買來了通州城裡這數一數二的點心。”
“是,未來姑爺想得周到,是個體貼人呢。”
徐青玉將食盒放下,看到絹布屏風後徐良玉那影影綽綽的身影,她對身邊人說道:“沈公子要我向徐小姐轉達幾句話,諸位可否行個方便?”
姑娘和姑爺聯絡個感情,徐家人自然樂見其成。
徐青玉跨步繞過屏風入內,果然看見徐良玉脖子上有紅腫,額前有傷疤,顯然是踐行她這狗頭軍師在茶樓說的“一哭二鬧三上吊”。
徐良玉虛脫無力的躺在那裡,她正在意圖餓死自己逼迫父母退婚,因而臉色餓得發青,視線都在晃晃悠悠,可一看見徐青玉,她瞬間來了精神,“是你……”
那個不知道是周家還是沈家的丫頭——
“是我。”徐青玉環顧一圈四下,見門縫密閉緊實,屋內一片狼狽,一個尖銳物品都沒有,看來徐家爹孃是鐵了心要把閨女往火坑裡推。
要她說,沈維楨算什麼火坑啊?
有錢、有顏,關鍵是……還死得早!
死了還能留那麼大一筆財富!
這不是天降餡餅是什麼?!
可恨她和徐良玉名字一字之差,命運卻天壤之別。別人拼命掙脫的,她倒想撿…偏偏撿不著。
“徐小姐,沈公子讓我來看看你,我瞧他病得很重,你要是運氣好的話,說不準剛過門就能當上寡婦。”
徐良玉剛剛上了吊,聲音沙啞著:“你…你…到底是周家的,還是沈家的?你來做什麼?沈維楨派你來笑話我?”
“徐小姐別管我是誰。我就問小姐一句,想不想退婚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