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她不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拆穿她的打算!
那盧老登從看熱鬧的人群裡鑽出來拉架,他一臉愁容恰到好處,婆口苦心的勸著周明芳:“大小姐,這位徐小姐可是尺素樓的貴客,若是得罪了她,我不好跟老爺交代。你就當給我個薄面,別跟徐小姐過不去。”
徐青玉心裡一咯噔。
職場犯小人啊。
看似替她解圍,實則暗中拱火。
高啊……
徐青玉表示學到了,下次就用這老登身上。
“交代什麼交代?!”一句話成功點燃周明芳的怒火,她十指尖尖幾乎快要戳到徐青玉臉上,“她算個什麼東西,不過是周家大房的一個賤婢罷了,也敢找我來要交代?張媽,廖媽,給我將她東西全扔了,一根頭髮絲都不許留!”
盧柳和他那幾個老登F4對望一眼,皆面露笑意。
有周家大小姐出手,徐青玉別想在尺素樓裡待下去!
“且慢!”徐青玉一招手,順勢逼近兩步,用極低的聲音說道,“周大小姐再敢扔我的東西,我就在這裡跟大傢伙說說周家歲布褪色一事。”
周明芳臉色微變,喉頭一滾。
徐青玉怎麼知道周家的事兒?
歲半褪色一事……明明只有周家一些心腹知曉,若非事情太大,父親又需要人手盯著幾個臨時作坊,連她這個嫡長女都未必知曉此事。
“我記得,朝廷命令要求,官號織染坊對外承包量不得超過三成,周家接雲記的訂單…超過六成了吧?”徐青玉抓起那位大小姐的手腕,眼神灼灼,面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,“再扔一件,大家一起人頭落地。”
周明芳怒不可遏的剜向徐青玉。
這小蹄子……不好對付!
徐青玉側身讓開一步,“周大小姐,樓上說話?”
周明芳一把甩開她的手,整理衣裳,冷笑一聲:“前頭帶路。”
也罷。
家醜不可外揚。
周明芳心裡盤算著,大約徐青玉自己也覺得丟人,所以才會找個僻靜地方求自己給她一條生路。
到了樓上,一切不是任她拿捏?
到時候給她幾個錢打發走她,了了父親的心思,省的讓母親憂思難安。
徐青玉跟小刀使了個眼色,又對那兩個婆子笑道:“勞煩兩位媽媽幫我把東西收好,少了一件……我可是要找你們麻煩的。”
那女子臉上沒半點惱怒,全程笑眯眯的,瞧著很好說話。
但剛才那一腳利落乾脆。可見不是什麼省油的燈。
那兩位老媽子自然不聽徐青玉的,見周明芳沒有命令根本不為所動,剛被踹一腳的那老僕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,“拿個雞毛當令箭,既然沒爬上老爺的床,就輪不到你囂張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