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嘆氣,苦口婆心的勸:“你不是缺銀子嗎,這可是掙錢的好機會!他雖行事霸道了些,但你服低做小也就過去了。”
“放你…”徐良玉好不容易把那幾個“娘”憋了回去,徐老爹是從軍之人,在家也不講究,說話三兩句就要帶爹喊娘,教出來的女兒可想而知。
如今徐父乃通州城巡檢使,從四品的武職,也算是通州城權貴人物。
徐良玉一時氣憤,三兩句就現了原形,“他算個什麼狗屁東西,叫老孃給他服低做小?都說士可殺不可辱,他都辱到我跟前來了,看我不好好收拾這老東西!”
徐良玉解下腰間長鞭,就地一甩,發出“啪”一聲脆響。
徐青玉眼睛一眯。
喲。
這玩意兒打人應該很疼吧。
也不知廖桂山那老登能挨幾鞭子?
徐青玉暗戳戳的給徐良玉指路,“穿青綠色衣裳那個,留著絡腮鬍,頭頂上沒兩根毛,冤有頭債有主,你可別把誤傷我東家。”
徐良玉雄赳赳氣昂昂的往殿內走去。
徐青玉立刻衝在吃瓜第一線,邊跟邊勸:“大小姐,你冷靜些,那是個家裡做大買賣的老頭,他上了年紀,可不禁打!”
開門,放薩摩耶!
咬他,咬他!
不知怎的,徐良玉越被勸火越大,到最後一把推開徐青玉,長鞭一甩,砸在地上,塵土飛揚,鞭子猶如一條響尾蛇,軀幹雖然搖搖晃晃,卻以極快速度往前飛馳,亮出劇毒獠牙,轉瞬就到了廖桂山跟前。
——啪。
塵土飛揚。
長蛇擺尾。
鞭尾從火堆中過去,飛濺開火星子!
眾人一聲驚呼,那廖桂山臉色大變,竟然愣在原地,好在廖春成一把拽過父親,兩個人踉蹌好幾步才站穩。
廖桂山右臉被鞭尾甩中,見了一丁點的血,他捂著臉,整個人嚇得如秋風中的落葉一般瑟瑟發抖,“你…你……你好大的膽子!你可知我是誰!”
他推著左右護衛,怒聲道:“去,把她給我抓住!”
徐良玉哪兒怕這些小場面?
當下手臂往上一揚,長鞭在空中猶如波浪展開,“咻”的一聲,不等那左右護衛反應,手中的武器已經被鞭子纏住。
徐良玉冷笑一聲,“你個老東西還敢讓本小姐給你挪地方,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一張臉!”
徐良玉後腿一撤,腰腹發力,手臂一拉一送,廖桂山身邊隨從的武器便全部被剿,“噼裡啪啦”的砸在地板上。猶如耳光打在廖桂山臉上。
還未出招,連人帶武器都被剿,一行人臉上都掛不住。
倒是周賢微扯嘴角,意味不明。承平也沒有上來幫手的意思,任憑廖家跟徐良玉斗起來。
”——字二’法理‘過不逃事凡,份麼什是你管不,罪同民庶與法犯子王?打毒樣這你住得兒哪,紀年了上親父我,說好好話有“,怒了也他,打被親父見,前面親父在攔春廖”…姐小位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