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刀扭扭捏捏:“不是你說了嗎?多吃飯多長高,將來才有力氣掙錢。放心吧,我天天都練著刀呢,保管下次再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小刀難免好奇,見四下無人,壓低聲音問她:“你們這去京城到底幹什麼了?”
徐青玉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:“不能說,不好說。”
小刀被她的神神秘秘弄得心癢難耐,“我跟你說,前兩天只有東家和那個叫承平的人回來,你沒回來,他們就跟那屁眼裡長針眼坐不住似的,跑去問周老爺。周老爺也是你這副樣子,神神秘秘的不肯說。那盧老頭他們猜來猜去,最後說你們肯定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。”
盧老頭這一次真沒說錯。
他們真幹見不得人的事情了。
還是掉腦袋那種。
正說著話呢,徐青玉聽見一陣腳步聲,兩人立刻停止說話。
片刻後,周賢端著茶水親自走過來敲徐青玉的門。
徐青玉將門大大開啟。
她的房間在一樓,院子裡有崔匠頭他們還有做工的夥計,倒也不怕閒言碎語。
領導親自端茶,徐青玉臉上自然露出恰到好處的受寵若驚。
周賢將茶水放她桌上:“你剛回來口渴了吧,我讓劉媽馬上給你做些吃的。”
徐青玉連忙做出感激涕零的樣子,心裡卻清楚:看來京都這一趟,周賢是徹底發現她的價值,要站在她這一側了。
這擒賊先擒王,先把領導的馬屁拍好了……啊呸,先把領導服侍好了,拉攏領導,對方陣營便再也不是鐵板一塊。
周賢環顧四下,眉頭微皺,似今日才看到徐青玉的住宿環境一般,很不滿意的招來曲善:“這房間也太逼仄了。徐姑娘好歹是通州城來的貴客,怎能讓她住這樣的房間?你去把三樓我的那間書房收拾出來,讓徐小姐搬進去住。”
逼仄?
哪裡逼仄?
他曲善住的時候,東家怎麼沒說過這房間逼仄?
曲善還沒說話,倒是一直注意著這邊動靜的盧柳心中一驚:三樓?那地方可是東家的書房!
怎麼這小娘們出去了一趟,如今跟東家如此親近呢?
盧柳不動聲色地表達著自己的不贊同:“三樓那裡有很多咱們尺素樓的賬目和機要檔案,青玉初來乍到…住上去不太合適吧?”
“以後不要再說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。”周賢苦口婆心,“青玉既然來了,那就是我們尺素樓的一份子。對了——”
他看向徐青玉,“我記得你好像會算賬吧?”
徐青玉站在那裡,視線似笑非笑地打量過盧柳的臉,隨後想起傅聞山說過的話,她唇角微勾,“略懂。”
略懂等於精通,沒毛病。
“那正好。你平日得空的話可以把賬目拿來仔細看看,咱們這幾年的經營狀況,你得心裡有數。
盧柳大驚失色:聽這意思,東家還真有心要讓徐青玉做大掌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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