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救過他一次嗎?
那點恩怨早該一筆勾銷了吧。
沈維楨見她愣在原地,不由失笑:“我瞧你這尺素樓今日是格外熱鬧,門口青山、白鹿兩個書院的人都快打起來了,似乎是在爭‘最佳風度先生’?”
徐青玉笑著引二人往門口的畫像處走:“正是。”
沈維楨看著那一排排用木架撐起的畫像,畫像下方縫著四個布兜,其中青山書院張先生的畫像下已插了十幾支布花。
徐青玉顧忌著傅聞山眼盲,輕咳一聲解釋:“傅公子,門口擺了十五張畫像,都是青山、白鹿兩院,還有青州城裡數得上名號的私塾先生的畫像。畫像下設計了能插花的布兜。”
她說著取出一支布花塞到傅聞山手裡,讓他親自感受,“您摸摸便知。”
沈維楨也拿起一支細看,只一眼便看穿了其中關竅,笑道:“學生們為護著自家老師,自然要爭著買你的福袋。徐大掌事,你很有做‘奸商’的潛質。”
別人只瞧見尺素樓今日的風光,沈維楨卻已算到了背後的盈利,“這投票打榜活動要做幾天?”
徐青玉也不瞞他:“對外說是五天,實則要賣到這一千隻福袋清倉為止。”
“奸商。”沈維楨眼裡藏笑,抬手,用手裡的玉蘭花輕輕敲了敲她的頭,不重,癢酥酥的。
“這假花怕是還能重複用吧?一支花轉手賣五次,你可真下得去手。”
傅聞山雖看不見,卻從兩人的對話裡聽明白了前因後果——
徐青玉這是故意挑動青州各書院先生的競爭,引得學生們為老師一擲千金。
但他還有一事不解:“你怎會弄到所有先生的畫像?又如何說服他們參與這種活動?”
“我無需說服。”徐青玉道,“先生們高風亮節,一聽我這開張活動要捐兩成利錢資助貧困學子,不僅自願獻畫像陪我鬧上一場,還捐了心愛的物品填作彩頭幫我賺吆喝。”
再有,文人們不屑攀比,卻又最愛攀比。
作為文人之首的熊大人都下了場,其他先生不得有樣學樣?
傅聞山想起上次她打聽熊懷民的事,追問:“你用這招騙了熊大人?”
“哪能叫騙?”徐青玉連忙擺手,“讀書人慷慨解囊是美事。熊大人今日也會來,您不妨問問他是否心甘情願。”
“自然是心甘情願——”沈維楨在旁接話,“心甘情願被你欺騙,被賣了還幫著數錢,這便是你的本事。”
徐青玉領著傅聞山和沈維楨往內走,腳下的步子不疾不徐,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周圍往來的賓客。
走到一處相對僻靜、廊柱掩映的地方時,沈維楨忽然在她背後輕輕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:“忘了提醒你,今天安平公主極有可能帶人前來。”
徐青玉的腳步猛地一頓,僵在原地,側臉的線條在廊下光影中顯得有些緊繃。
沈維楨瞧著她這副模樣,忍不住低笑一聲:“你那請柬上既敢落安平公主的名字,如今聽聞她可能要來,你怎麼反倒束手束腳?”
傅聞山站在稍遠些的地方,雖看不清徐青玉臉上的具體神情,可他跟徐青玉相識許久,早已摸透了她的脾性。
他知道徐青玉心中所想——
她哪是害怕?
。興是明分
。掌拳發待勢蓄的時場下自親要於終人獵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