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一笑:“若是報了官,我就把歲貢的事情從頭到尾講給知州大人聽,還把你們尺素樓和雲集的交易全都抖出來。對了,你們去京都那次……只怕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?我要是死了,就帶著你們兩家人一起陪葬,到時候黃泉路上誰都不寂寞。”
“所以不如放我一馬,只要你們不再追究我,我也會把秘密帶進棺材裡。你好我好,大家都好。”
“放你一馬?”徐青玉冷冷一笑,眼睛危險眯起,“這世上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嚴實的。”
董裕安臉色微微一變:“難道你還想殺人滅口?”
說話間,他餘光一瞥,看見不遠處的樹邊放著幾副鐵鍬。再往地上一看,那地上竟然有一個深坑。
他眼皮一跳,心跳如鼓,下意識往後撤了半步。
徐青玉就笑著說道:“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。只有你死了,才沒人擋我的路。”
“你敢?!”
董裕安正要逃跑,冷不丁後腰上傳來一抹硬物觸感——回頭一看,那個叫小刀的少年不知何時已將長劍抵到自己腰上。
“想跑?來不及了。”那劍一重,險些刺破他的衣裳,“這裡便是你的葬身之地!”
董裕安臉色大變,他這才反應過來為何徐青玉將他約到這荒郊野外,同行之人更是虎背熊腰、一看便不是普通護衛——
難道徐青玉真的要對他痛下殺手?
“你還能揹著周賢行事?你殺了我,周賢也會容不下你!”
徐青玉冷笑,“如今周家收我做義女,身份今非昔比,他周賢就必須容得下。”
徐青玉說完,手一抬,正要痛下殺手,小刀的劍尖也往前送了一分——
突然,山道盡頭傳來馬蹄陣陣,黃土飛揚之間,她看見周賢和曲善二人打馬而來。
兩人速度極快,轉瞬便到了徐青玉跟前。那周賢更是大呼一聲:“徐青玉!刀下留人!”
徐青玉臉上明顯閃過一抹不甘,而董裕安則面色一鬆。
幾十年的相處,他自然知道這位東家的脾氣。
周賢的心不夠狠——
念舊情。
“徐青玉你瘋了嗎?!”周賢快步跑來,一把奪過小刀手中的武器,“咱們老老實實的做生意,怎可捲入殺身之禍?!”
徐青玉咬牙,臉上殺意依然凜冽。
周賢恨鐵不成鋼,“你前幾天就嘀咕什麼斬草除根,我就知道你要對董裕安不利!他若是有錯,交給官府就好,我周賢老實本分了一輩子,手上絕不能染上鮮血!”
徐青玉愣愣地看著周賢:“二叔,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。你若想走得長遠,萬不能婦人之仁。”
“今日這陶罐和董裕安兩個人出賣尺素樓,害得您背上這麼大一筆債,我絕不能饒他!而且這董裕安偷走我苦心研發的天曉色,斷我財路猶如殺我父母,我絕留不得他。你若婦人之仁,這一次放過他,那下一次呢?我可不想一輩子替你善後!”
“今日這陶罐和董裕安,我都非殺不可!”
董裕安急道:“周賢!你我之間兄弟幾十年,我就算害了你,可我卻從來不曾要過你性命!那官礬之事是我誤判……你也知道,我如今老來得子,本想賺些錢給我那小兒子……我也不知道官礬換作民礬會出這麼大的紕漏……咱們幾十年的兄弟,你要為了這點小事就要我的性命嗎?”
”?嗎話的兒們娘小這聽子輩一要,見主有沒就賢周你道難?徐姓是還,周姓是底到樓素尺這“,玉青徐向瞪的狠狠惡又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