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桂山眼睛一下眯起:“這個主意好。”
徐青玉邊走邊看,發現廖桂山做生意還是有一手——
他把所有布花都放在盒子裡,而且擺在最顯眼的C位。
徐青玉邊走邊說:“去割些野草來裝飾,只放布花太單調了。再按照花的顏色分類,讓整個空間按照顏色變化來排序,形成一個漸變色的空間。”
“你這假花擺得太密了,收走一些,只在最顯眼的幾個地方擺上就行了。”
廖桂山連忙吩咐左右去辦。
“光賣產品可不行,還得繫結概念。”徐青玉繼續說道,“你請個書生給你寫一段宣傳語,把這花跟聘禮繫結起來。”
她皺眉。
“比如說——‘愛妻子,就送她唯一的雲記’,或者‘此花一生只贈一人’,或者‘男子只能在你店裡買一支,絕不售第二支’。”
廖桂山聽到這裡有些不明白了:“如果不能買第二支,那我不是虧了嗎?”
徐青玉笑著問他:“廖叔可知妻子們要的是什麼?”
廖桂山眼神清澈得猶如男大學生。
“當然是丈夫唯一的偏愛。”
“如果這份偏愛能在你雲記買到呢?”徐青玉見廖桂山“唰”的一下拿出小本本,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,“婦人們之間是不是會攀比,誰家丈夫給妻子送了你雲記的花,象徵著獨一無二的偏愛,婦人們不得炫耀且以收到你雲記的花為榮?”
“婦人們一炫耀攀比,男子們不得扎堆往你這裡跑?”
廖桂山茅塞頓開!
“大侄女,你可太靈了!”
徐青玉笑道:“你這假花生意做不了多久便有同行效仿,但只要你打出這一句,你便率先搶得優勢。”
徐青玉眯著眼睛,見四下無人,又低聲補了一句:“你要是實在捨不得現成的銀子,你就暗示那些買過花的男子,讓他們多付一些錢成為會員,會員就可以無限次購買。他那些什麼妻子、小妾、外室和鶯鶯燕燕們來查,你就一口咬定只賣了一支不就行了?”
“高!”廖桂山豁然開朗,眼睛快成心形,看著徐青玉就像是一塊肥肉只差沒流哈喇子,“大侄女,你實在是太高了!”
這姑娘有本事,他是一直都知道的。
只是沒想到她這麼有本事。
廖桂山上下打量她一眼,越看越滿意,心裡盤算著無論如何都要挖他周賢的牆角,於是他連忙叫人喊來廖春成。
“剛才徐姑娘提了好幾條意見,都十分有用,你跟著她好好學學。”
這有什麼好學的?
徐青玉心裡納悶。
可那廖桂山卻藉著尿遁的藉口離開,只留徐青玉和廖春成兩人單獨相處。
廖桂山這一尿遁就跑出了老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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