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噌”的一聲,徐青玉只覺得自己的手被一雙火熱的手攥住,一抬眼便看見對方閃著綠光的眼睛。
她有些害怕。
“徐青玉,你要幫我——”
“幫你什麼?”
“幫我……牽線搭橋。”
“我不敢——”徐青玉哪兒敢給傅聞山保媒,惹急了那狐狸,他可是會製作烤人皮的。她可沒忘記孟縣客棧裡傅聞山審問山賊的手段。
五花肉滋滋冒香的氣味……她死也忘不了……
徐青玉委婉拒絕,哪料徐良玉臉色一冷,“那你就是還想當傅聞山的外室!”
天爺呀,真是冤死個人了——
徐青玉連忙指天發誓,說自己要是當傅聞山的外室就不得好死。
徐良玉冷哼一聲:“你既對傅聞山沒有心思,那就證明給我看。從現在開始你要幫我牽線搭橋,負責在傅聞山面前做我的狗腿子,我做什麼你都給我叫好,你必須瘋狂拍我的馬屁,襯托出我與眾不同。”
“不就是狗腿子嗎?我最擅長了!”徐青玉拍著胸脯打保證。
為了洗清自己跟傅聞山的緋聞,她決定豁出命當一回媒人。
“這件事包在我身上,我一定讓你當上傅國公的女主人。苟富貴勿相忘,等你當上傅國公夫人,你可不能翻臉不認人。”
“我知道,到時候我把整個尺素樓買下來送給你。”徐良玉豪氣一揮,便給她畫了一張大餅。
別說。
徐青玉高低想嚐嚐這張大餅——
送走了徐良玉,徐青玉一整晚都在想徐三妹的事兒。
若是再請傅聞山出馬寫封信索要賣身契,也不是不能——
畢竟傅聞山欠她好多人情,她適時收點利息也好。
只是如今還沒搞清楚狀況,她不願意貿然動用自己的人脈,因而只能強行忍耐。
次日一早,徐青玉想著還在醫館裡的肖策安,一大早便跑到醫館去看望病人。
哪料那個小白氏也在。
肖策安傷了骨頭,不能挪動,這幾天只能待在醫館之中。
徐青玉不好空手去探望病人,略一思索,就選了兩本書裝在木籃子裡,一起給肖策安送過去。
肖策安拿到書,倒是喜歡得很:“徐姑娘做事總是細心妥帖,我正愁昨日無聊,已經把醫館的醫書拿來看了兩回。”
徐青玉笑著說:“肖公子這兩日養病,若是無聊想要看書的話,給我開一張書單便是。我從周府離開的時候,周家大少爺送了我不少書本,你要是不嫌棄,我送來給你解悶。”
那小白氏看她籃子裡只有書,連點吃食也沒有,心中便覺得這個女娃不像是踏實過日子的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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