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眸幽幽似海、沉靜如水,嘴角卻沾了一點淡紅色的棗泥,瞧著竟有幾分可愛。
廖春成從前只覺得這姑娘厲害,今日卻發現她也有這般嬌憨的時候。
年輕男子眼睛亮晶晶的,神情格外認真:“我爹總說我心思淺,藏不住事,不適合經商。有些事情我本想徐徐圖之,可我——”
徐青玉眨了眨眼,“公子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廖春成深吸一口氣,臉頰微微泛紅,語氣卻堅定:“我父親很中意你,想讓你做廖家的兒媳。”
徐青玉愣了一下——
萬沒料到廖春成竟是打直球的型別。
打直球好啊。
她徐青玉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。
她挑了挑眉,反問:“那你……覺得呢?”
“父親覺得你合適——”廖春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,迎上那小娘子的眼睛卻不避不讓,“我也覺得你合適。”
徐青玉的心輕輕漏跳了兩拍,這才認真看向廖春成的臉——
廖春成確實生得斯文秀氣,白白淨淨,是富婆和女大都喜歡的款兒。
她抿著唇輕輕笑,眼底春水盪漾。
廖春成愈發緊張。
她伸手敲了敲手邊的食盒。
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廖春成瞬間臉紅,那抹紅暈順著臉頰蔓延到耳朵,連耳尖都染成了淡粉色。
“那徐姑娘……作何想?”廖春成的聲音都發緊。
徐青玉抿唇:“可我如今還在尺素樓做事,若不做出一番成績,我是斷不會離開周家的。”
她知道廖桂山的盤算,無非是想讓自己儘快嫁入廖家,接手廖家的生意,於公於私,兩全其美。
可週賢剛為自己擔了風險,不管是為了報恩,還是為了自己的名聲,她暫時都無法離開尺素樓。
廖春成臉上一抹失望,他不確定這是否算是徐青玉的婉拒——
或許她沒看上自己。
又或許她沒看上雲記綢緞莊。
在他心緒低落時,對面的小娘子卻突然一笑,“若是廖公子不介意等的話……我們……倒是可以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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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靜姝則按照約定等碧荷來接班的時候,她便回傅聞山身邊去。
剛好碰上石頭忙活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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