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才喘勻氣,對秋意指天發誓:“要是這一次我能如願當上尺素樓的掌事,以後讓徐青玉當我爹都成!”
秋意一愣,樂不可支地捂住肚子:“我表姐才沒有你這樣的兒子!”
而關上門的徐青玉和周賢,說話自然沒那麼多顧忌。
原本週賢也是想要將曲善支出去,等看著那兩人的背影徹底消失以後,周賢才轉頭對徐青玉說道:“曲善不行,他太年輕。鎮不住場子。”
徐青玉卻笑著反問:“論起年輕,尺素樓裡還有誰能比我更年輕?”
周賢卻搖頭:“你不一樣。”
“沒什麼不一樣的,只是我有幸得了二叔的信任罷了。”徐青玉語氣平淡。
周賢沉默片刻,徐青玉則又繼續說道:“曲善是年輕了些,但眼下東家您找不到比他更為合適的人。”
這話倒是事實。
正如周賢之前所想,若從外面再找個人來,還得在這尺素樓重新從底層教起、做起,倒不如提拔曲善這個熟手來得方便。
見周賢依舊一臉糾結,徐青玉就笑著勸道:“二叔也不必著急,這人您可以慢慢挑著。但也能先讓曲善跟我學著,若是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,再讓曲善頂上也不遲。”
周賢這才終於鬆了口。
隨後他卻有些納悶地看向徐青玉:“我原以為你想一個人做這尺素樓的大掌事,沒想到你竟願意讓旁人來分你的權力。”
徐青玉笑著回道:“這尺素樓好,我才能好啊。二叔,做人得分得清輕重緩急,若所有權力都集中在我自己手裡,那我不得活生生累死?”
周賢歎為觀止。
他實在難以想象,十七八歲的徐青玉在這件事上能有這樣通透瀟灑的想法。
其實曲善並沒有離開,事關他能否再進一步,他比任何人都要緊張。
方才他在樓下心不在焉地招呼著客人,一看見周賢先從樓上走了出來,立刻就快步上前,攔住了後面出來的徐青玉。
徐青玉笑著挑了挑眉——
曲善這孩子還得教。
這心思全寫在臉上了——
果然,曲善當即就開口問道:“徐掌事,您……您向東家舉薦我做二掌事?”
徐青玉卻不正面回答,“你以後先跟著我學。機會我已經幫你爭取,就看你自己能否抓住。”
曲善的臉上瞬間染上一層潮紅,聲音都有些發顫。徐青玉正納悶他要做什麼,卻聽得曲善突然抱拳躬身,大聲說道:“徐青玉!若我真能當上這尺素樓的掌事,我以後就管您叫義父!”
徐青玉:???
不遠處看熱鬧的秋意,早已捂著嘴笑得直不起腰。
徐青玉見狀,趕忙轉身快步離開,“別!我可沒你這麼大的兒子!”
曲善卻還在他身後扯著喉嚨喊:“義父!您要是有事,儘管吩咐小子!”
。追在猛有面後彿彷,快飛得走地拐一瘸一,杖柺著拄下腳玉青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