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,略帶遲疑地補充,“信上說徐良玉小姐也會去,請公子自行斟酌要不要前往。”
傅聞山滿腦子都在猜徐青玉要送他什麼,彷彿根本沒聽見徐良玉的名字,淡淡道:“她難得相請,我自然要去赴約。否則不是辜負她一番美意?”
隨後傅聞山特意換了身新做的衣裳,他忽然想起徐青玉平日總愛有意無意打量他的手,雖然不明白緣由,卻莫名不想讓這雙手顯得難看,便讓石頭給他手上抹了精油。
石頭納悶:“公子的手受傷了?”
公子從前哪裡在乎過這等細枝末節的小事?
傅聞山沉聲說道:“冬季乾燥,手上若是生了凍瘡,做事總是不方便。”
石頭點點頭:“也是,公子如今不常舞刀弄槍,是該好好保養。”
收拾妥當後,傅聞山坐上馬車,慢悠悠朝著城郊方向去了。
另一邊,徐青玉和徐良玉共乘一輛馬車。
徐青玉站在主幹道上頻頻張望,遠遠看見傅聞山的馬車後立刻跳回徐良玉的車廂裡,幫她整理頭髮——
天殺的。
一不注意徐良玉又把那些金燦燦的寶貝跟插秧似的插在頭上。
她毫不留情的將徐良玉頭上的金簪全摘了下來,告誡道:“你現在是溫柔小白花,得素淨,得天然去雕飾,得清水出芙蓉、得盛裝似無妝。這種金光閃閃的東西以後就別帶了,我也曾經是綠茶,我有經驗,你信我——”
徐良玉戀戀不捨的看著她拿走自己的金簪,彷彿拔了她的孔雀毛似的。
說話間,徐青玉手速飛快扯下徐良玉頭上七八根金簪,隨手扔到角落:“還有衣裳,以後也穿得素雅些。別再穿這些花裡胡哨的……我眼睛疼……”
徐良玉乖乖點頭:“我知道了,清冷寡婦妝——”
徐青玉:……
小薩狗狗抓到精髓。
徐青玉話鋒一轉,一臉鄭重,“我再囑咐你一遍——”
見徐青玉表情嚴肅,徐良玉立刻豎起耳朵。可剛聽半句,她就忍不住反駁:“什麼叫天下男人都是賤骨頭?傅公子才不是賤骨頭!”
“你先聽我說完。”徐青玉按住她的肩膀,努力傳授生平所學,“男人都這樣,你一股腦貼上去,他只會煩你、厭你、棄你;但你要是對他若即若離,他反而會在意你。”
徐良玉眼神一動,面上一臉抗拒,耳朵卻豎起。
“你之前死纏爛打已經沒用,咱們今日換個招。”徐青玉繼續說,“不管傅聞山說什麼、做什麼,你都得冷漠處之。他叫你吃飯,你偏只吃菜;他讓你往東,你偏往西。總之,別把他放在眼裡,就當他不存在。”
徐良玉半信半疑——
“你上次不是讓我當舔狗嗎?”
“我深思熟慮以後,覺得傅聞山身邊的舔狗太多了,你得下點猛料。”
“下藥?”徐良玉精準抓住關鍵詞,眼神亢奮,“下……哪種藥?”
徐青玉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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