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著最後一絲僥倖,又問靜姝:“如果傅聞山當真被判了罪,你們這些心腹打算怎麼辦?”
靜姝眼中閃過一絲篤定:“劫獄。”
“這麼說…你手裡還有人?”
“昨日順天府衙帶走了公子不少心腹,剩下的人都被國公爺下令看管起來,只有我和另外兩三個人逃了出來。”
徐青玉又問:“那傅聞山在京城裡,有沒有什麼過命的朋友或兄弟?”
“我家公子十二歲就入了軍營,去年才回京都,”靜姝想了想,“朋友或許有,但願意為他豁出性命的,不好說。”
“無妨,”徐青玉迅速做了決定,“你先和另外幾個人去順天府衙附近打探案子的進度,我想辦法見傅聞山一面。”
眾人都驚訝地望過來,周賢看著徐青玉這副豁出命的樣子,忍不住拉著她走到僻靜處,低聲提醒:“大侄女,咱們只不過是外地來的小小商戶,在權貴雲集的京都毫無勢力,你如何才能見到傅公子?”
徐青玉卻笑:“不是還有安平公主嗎?”
眾人這才反應過來——
剛才一時著急,竟然忘了京都還有位安平公主!
傅聞山曾護送安平公主一路從邊境回國,兩人定然有交情。
若只是求公主殿下允自己進大牢見傅聞山一面,想來應該不是難事。
眾人這才鬆了口氣。
周賢離開的時候,卻特意給徐青玉使了個眼色,又拉著她到了客棧後院的角落。
確認四處無人偷聽後,他才嘆著氣說:“大侄女,有些話我說出來可能無情無義,但傅公子這事……牽連實在太廣了。咱們是外地來的,能盡力相幫就夠了,可千萬別把自己也搭進去,不可勉強啊。”
徐青玉點頭:“二叔,我知道的。”
說完這話,徐青玉便裹上大氅風塵僕僕地離開客棧直奔安平公主府而去。
周賢站在原地,看著她遠去的背影,忍不住摳了摳腦袋——
他剛才說的話,徐青玉一口一個明白。
可怎麼看,都覺得自家大侄女好像什麼都沒明白。
徐青玉始終放心不下傅聞山,思來想去,還是又去了一趟公主府。
可門房卻說安平公主昨夜宿在皇宮裡,至今未歸。
徐青玉在府外等了許久也沒見公主的身影,只能暫且回去。
好在傍晚時分,徐良玉從蘇青青那邊帶回了訊息。
她回來時臉色陰沉得厲害,一進門就急聲道:“徐青玉,事情不妙!蘇青青說年底的時候二皇子私自帶兵在石馬關一帶和周朝人交戰,被周朝的人擄走了,如今已經成了周國的階下囚!”
“大周朝的戰書剛好在大年三十晚上送到了陛下案前。據說陛下氣得當場吐了血,這幾日一直昏迷不醒,後宮現在全靠皇后娘娘主持大局。”
徐青玉眉心猛地一跳——
。宮了進就早一主公說房門,時府主公去早今起想然忽








